被囚禁的这几天里,林縈月的胃口一直不大好,连之前心心念念,肉质紧实鲜甜的澳龙都没吃几口。

常青藤联盟大学的新生报到时间大多集中在8月中下旬。

开学在即,她还没去参加新生入学指导。

家里人她也没来得及报平安,之前说好要打视频的。

脑海里浮现宋则浅冷漠的脸,寡情的目光。

林縈月的心臟一阵收紧,泛起丝丝隱晦的涩意。

他说的玩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头。

几天来也不见自己,这是金丝雀吗?怎么感觉只是一个囚禁自己的藉口?

他说的要报復自己和凌萧,难不成是觉得她刚分手就无缝衔接,让他失了面子…

而且分手的时候两个人闹得並不好看。

好像真的惹恼宋则浅了,还不清楚他会怎么报復呢。

林縈月无奈翻了个身,选了个舒服的躺平姿势。

哎,本来还以为有祖母的帮助可以平安无事呢,这在国外,远水救不了近火。

说到底都怪江嫵不给力啊,手里拿个系统,结果到现在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还不如给她用呢…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剎那间,林縈月感受到一股子细微的凉意。

像是有人在盯著她。

走廊里昏黄的灯光透过门缝,打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她浑身一僵,黑暗中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悄悄竖起耳朵,分明听不到任何脚步声,也听不到一点呼吸声。

却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

有人在那里。

盯著她。

仿佛有道阴冷黏腻的目光,透过床幔,缠在她身上。

瞬间就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心臟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地跳著。

林縈月等了许久,头皮阵阵发麻,整个人僵硬地蜷缩在被子里。

嗓子绷紧,隨时做好喊人的准备。

就当她要被这无声的压迫感逼到即將窒息时,那种阴冷如潮水般的包裹,却消失了。

她抬头往那个方向看去,空荡荡的一片,风动月影。

就好像只是幻觉,从未出现过。

林縈月第二天顶著两个熊猫眼起了床。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发白,眼下青黑,像吸了。

反正被囚禁著,也没人能看见自己,就不需要注意形象了。

她头髮隨便扎了个丸子头,在衣柜里翻了翻,没有可以穿出门的衣裙,只有各式各样的睡衣。

她便挑了一件雾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隨后搬了个小板凳坐到门口等早餐。

等了一会儿,没等来餐车。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一个女佣走过来,手里没有托盘。

“林小姐,主人请您去餐厅用餐。”

林縈月愣了一下。

她居然能出去了?

关在这快一个星期了,別说出这个房间,宋则浅也只见过一面。

她站起来,腿有点麻,扶著门框缓了一下,跟著女佣下楼。

餐厅很大,摆著一张偌大的长桌。

长桌从这头延伸到那头,铺著雪白的桌布,鲜花摆盘,银质烛台鋥亮。

宋则浅坐在桌子的一头,面前摊著一份財报,正在平板上写写画画。

半个眼神都没分给林縈月。

林縈月环顾了一圈。

整张长桌只有宋则浅那有一把椅子,其余的位置空空荡荡,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她皱了眉。

宋则浅声音冷淡:“坐上来。”

林縈月目光落在他腿上,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侧身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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