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神情过於阴鬱,是她以前没有见到过的。

林縈月心中忐忑不安。

她正要开口,鼻子一痒,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

宋则浅鬆开手,面无表情道:

“把汤喝了,不要把病气渡给我。”

林縈月不想病倒,便端起碗来把薑汤喝了。

毕竟身体是自己的,留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胃果然暖和了不少。

墙上的钟敲了十二下。

沉闷的声响在房间里迴荡。

林縈月放下碗,抬起头看宋则浅,主动问他:

“你要我当金丝雀可以,但我想要一个確切的答覆。陪你睡多少次,你愿意放我出去?”

“也就是说,到什么时候,你才会腻?”

毕竟宋则浅费了那么大力气把她抓回来,当然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

林縈月不是个只会抱怨的人,她更乐意去主动解决问题。

不就是陪睡吗,反正宋则浅的技术还不错,他们的身体还算契合。

房间霎时间安静下来。

宋则浅只是看了她一眼,有几分复杂。

他转身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把手上,侧过脸,向来平静无波的声音里掺杂了几分讥讽:

“林縈月,你以为我会放不下一个想和別人结婚的女人?”

“和我谈条件,你还不够资格。你未免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

什么时候睡够,是我说了算。

我睚眥必报,喜欢看人痛苦——看你痛苦,也看你的未婚夫痛苦。”

门开了。

走廊里的冷风灌进来,吹得窗帘轻轻晃了一下。

宋则浅大步走出去,门在身后合上,锁舌弹回原位。

林縈月一个人默默地躺回了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著,认命地盯著天花板。

她感觉自己越来越看不明白宋则浅了。

这人到底是想干什么?

第二天。

林縈月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了。

她坐起来,去洗手间洗漱了一番。

门被敲了几下,女佣推著餐车进来。

餐车还是那个银质的餐车,但桌布换成了一层透明的薄纱,底下空空荡荡,什么都藏不住。

林縈月:…

女佣低著头,把餐盘一样一样地摆到桌上,动作很快,像是不敢多待。

摆完就退了出去。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

餐车每天准时送来,三餐丰盛,但女佣们不敢和她说话,每次一把东西放下就走。

她提出想出去转转,没有人回答她。

林縈月无语了,这是真把她关小黑屋囚禁了吗?就差有根金炼子把她锁起来了。

她在房间里待得实在无聊。

书架上那些外文书翻了两页就看不进去了。

她便不管女僕搭理不搭理自己,多次向她们絮絮叨叨说自己无聊。

第三天晚上,宋则浅终於来了。

他站在门口,没有进来,手里拿著一个平板。

“只要你乖乖的,就给你看电视剧。”

他把平板放在门口的矮柜上,转身走了。

林縈月等他走远了,才走过去拿起平板。

里面已经下好了几部剧,都是她之前提过想看的。

她抱著平板回到床上,把枕头摞起来靠在身后,一边吃小零食一边看电视。

两个人谁也没有先迈出那步。

落地窗外是苏黎世的街景,电车滑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