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柔柔,你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她为了你这么个东西跟我以死相逼?”
“我没有!我是她朋友!”苏柔柔的声音拔高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走了我也难过!那段时间我也在吃药!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痛苦吗!”
“你痛苦?”宋词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
“你痛苦的是失去了一个能让你合法进出宋家的通行证吧?。
维纳活著的时候你是她闺蜜,维纳死了你想接她的班——苏柔柔,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演得天衣无缝?
你穿她最喜欢的牌子,喷她同款的香水,连走路都学她甩头髮。你以为我没看见?我只是不想噁心自己。”
苏柔柔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妆已经被眼泪冲花了,但她浑然不觉。
她想反驳,想尖叫,想说你胡说,但她张开嘴只发出一个破碎的气音。
因为宋词说的每一件事,她都確实做过。
宋词没有停,他今天开了口,就没打算给苏柔柔留一点体面。
“你约我太太喝咖啡,跟她说你怀了我的孩子。
苏柔柔,你知道我听完之后第一反应是什么吗?”
他偏了偏头,目光从上到下扫了她一遍,那个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我想了大概三秒钟——我碰过你吗?我光是想像一下那个画面就觉得反胃。
我这辈子最大的洁癖,就是对你。
我连跟你站在同一个房间里都觉得空气不乾净,你让我碰你?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旁边还没走的一个高管实在站不住了,默默地往楼梯间方向挪了三步,假装在看手机,耳朵却还在竖著。
陈曦低下头,用文件夹挡住自己的嘴,表情管理已经全面崩盘。
周宇更惨,嘴角抽了又抿住,抿住又抽,一张脸憋得通红,指甲在裤缝上掐了一下又一下
——这是他每次听到劲爆內容时的惯性动作,今天已经掐了不知道第几轮了。
苏柔柔终於崩溃了。
她眼泪决堤而下,整个人在发抖,但她还是抬著头看著宋词,声音嘶哑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蒋君荔——她有什么好?你为什么会娶她?我哪里不如她?”
“你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不觉得可笑吗?”
“你问她有什么好?她不会在我加班的时候夺命连环催,不会为了闺蜜的一句閒话跟我冷战一个星期,
不会把所有的不如意都推到別人身上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委屈的人。
她看到一窝蚂蚁都能想到我在外面挣钱不容易,你看到一窝蚂蚁能想到什么?
你能想到的大概是怎么把蚂蚁窝捅了然后哭给別人看说蚂蚁欺负你。
苏柔柔,你跟她比,你拿什么跟她比?你是比她清醒还是比她聪明?你连她银行卡余额的零头都不如。”
苏柔柔摇著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但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是反覆地重复著“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宋词往前走了最后一步,离她不到半米,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这个距离曾经是苏柔柔做梦都想要的,但现在她只觉得心臟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喘不过气。
“苏柔柔,你知道你在我心里是什么吗?你就是一个从头到尾都在独角戏里自我高潮的跳樑小丑。
维纳拿你当闺蜜,你把她的婚姻搅黄了。
我对你客气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你以为那是什么?是你有魅力?
是我对你有什么说不出口的感情?醒醒吧。
我每次看到你——我没有任何感觉。
没有爱,没有恨,没有厌恶,什么都没有。
你在我眼里就是一团空气,连噪音都算不上,因为噪音至少还能让我皱一下眉头。
你在我心里,从来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过。”
他退回去,拍了拍袖口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对陈曦说了一句话,语气恢復了一贯的淡漠,好像刚才那番话只是一段例行公事的垃圾清理:
“通知苏总,他答应的事情今天必须兑现。
明天奥海城的空气里如果再飘著她的一根头髮丝,就不是送出国这么简单了。”
然后宋词头也不的走了,周宇快步跟上,陈曦留在原地指挥保安。
四个保安围上来,把已经瘫软在地上的苏柔柔架起来。
电梯门合上之前,她透过那道越来越窄的缝隙最后看了一眼走廊尽头——。
那个她仰望了十年的男人。那个她以为只要坚持得够久就一定能打动的人。
那个她放弃了自尊、道德甚至最好的朋友去追逐的目標。
今天亲口告诉她,在他眼里,她连一团空气都不是。
滤镜碎成了齏粉,连同她那颗自以为深情款款的心,一起被碾进了地板缝里。
没有怜惜,没有不忍,甚至没有恨。
恨至少说明她在对方心里有过分量,而此刻宋词看她的眼神,跟看一个走错了门的推销员没有任何区別。
苏柔柔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维纳喝醉了酒跟她说过一句话——
“柔柔,你知道吗?宋词这个人,他要是喜欢一个人,会把命都给她;
他要是不喜欢,连一个眼神都是施捨。”
不好意思,乱序了一段,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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