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南越想越心惊,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喘不过气。他和安红共事这些日子,深知她是个一心为民、刚正不阿的好领导,若是这样的人在阴谋诡计中丟了性命,那真是天理难容。就算自己侥倖没事,眼睁睁看著安红遭遇不测,这份愧疚与心痛,也会让他一辈子不得安寧。
管不了现在已是深夜,林江南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翻找出安红的手机號,指尖快速拨號。
电话接通的“嘟嘟”声里,他的心跳越来越快,既盼著安红能儘快接听,又有些担心惊扰她休息,可此事事关重大,容不得半分拖延。
此刻,安红刚洗漱完毕躺下,连日的高强度工作让她身心俱疲,刚沾上枕头便有了睡意。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刺眼的屏幕光打破了臥室的静謐。
她眯著眼睛摸过手机,看清来电显示是“林江南”时,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按下接听键,安红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慵懒,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不悦:“林江南,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快十二点了,这个时候打电话,有什么事不能等到明天再说?”
“安书记,您千万別生气!”林江南连忙开口,语气急切又郑重,生怕安红不等他说完就掛电话,“我知道现在很晚了,实在是事情紧急,刻不容缓,我才不得不半夜打扰您。”
安红原本有些烦躁的心情,被林江南这异常严肃的语气勾起了警觉。她坐起身,揉了揉眉心,沉声道:“什么事?你说。”
“安书记,车我找人仔细检查了,確实被人做了手脚!”林江南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声音里透著难以掩饰的凝重。
电话那头的安红顿时没了睡意,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剎车系统被人动了手脚!”林江南重复道,隨即把党俊英查到的情况详细匯报,“我托修车行的朋友党俊英带著人,把整个剎车系统拆了个底朝天,最后在剎车片的夹层里找到了猫腻——里面藏著一小块特製的磨损剂,外面还用原厂防护层裹著,表面上看跟正常的剎车片没任何区別,就算是经验丰富的修车师傅,不彻底拆解也根本发现不了。”
他顿了顿,语速稍缓却依旧急促:“党俊英说,这磨损剂成分很特殊,会隨著剎车次数慢慢渗透,悄无声息地磨损制动盘,到最后要么剎车失灵,要么突然抱死,就是奔著出人命去的!他们確认过,绝对是人为故意做的手脚,不是零件质量问题。”
安红静静地听著,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眼底掠过一丝寒芒。她深知自己触动了郑大明这些人的既得利益,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丧心病狂,敢用这种手段来暗害她。
“他们是怎么发现的?”安红冷静地问道,多年的政治歷练让她在遭遇突发情况时,总能快速稳住心神。
昨天晚上幸亏林江南临危不乱,拯救了她,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安红沉默了片刻,隨即对林江南道:“我知道了。这件事你做得很好,多亏了昨天米胆大心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安书记,现在您看到了吧?这绥江县官场的水有多深!背后的这些人做出的事,有多绝,多么令人髮指!昨天晚上,我们两个可真是命垂一线吶!”
安红看著他,开口道:“江南吶,昨天我是怎么感激你,怎么表达我对你的感激,你不会忘了吧?”
林江南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安红居然大胆地把她自己的身子献给了自己,心里顿时升起一阵暖流,他马上说:“安书记,我知道!这辈子我铭记在心,昨天晚上你给我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安红闻言,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轻声道:“这事你就不要说了,你心里知道就行。”
林江南连忙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会永远铭记在心。”
安红收起情绪,语气沉了下来:“那就这样吧。既然发现了这个秘密,也不要声张。明天省里考察组的人就到了,我们把这些事埋在心里,以后再找这些人算帐也不迟。”
掛了电话,林江南依旧心绪难平,想著那阴毒的手段,又想著安红面临的危险,只觉得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他知道,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找出背后的黑手,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安红,他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再出现。看来自己不对这些人下手,他们就將面临著一个个的危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