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正是萧凌薇。

“你醒了?外面风大,不如回屋养伤。”萧凌薇关心的对释厄说道。

她的声音有些软糯好听。

释厄摇摇头,屋里始终不太方便,自己一个大男人躺在床上被人围著说话总是有些怪。

何况马上朱雨桑三人就要来了,释厄不想让他们太担心。

既然释厄坚持,萧凌薇便不再说什么,文思远转过身对那个扛著释厄健步如飞的店小二叮嘱了两句。

小二立即点头离开,片刻就回来了,双手各提著一个巨大沉重的炭炉子,这在茶馆自然是常备。

那炉子格外巨大,加上炭火怕是有一两百斤,这小二一手一个,稳稳地放在几人座位旁边。

释厄立即觉得院中温暖如春,再次感嘆茶馆臥虎藏龙。

没多久,朱雨桑三人便到了,这是释厄醒来后发信息叫来的。

三人应该是牵掛了释厄一夜了。

“释厄!你怎么这样了?!”朱雨桑有些失声地问道。

实话说现在释厄看起来比朱雨桑当初从龙鬚石受伤的样子还要惨上不少。

事实上確实也要惨上许多,释厄的双肩还在渗血。

释厄笑著安抚朱雨桑:“先坐下,我已经无大碍了,我这就把情况说给你们听。”

眾人围著一张暖桌坐下之后,释厄这才將昨日在宝源寺中和跳井后发生的一切娓娓道来。

朱雨桑三人自然是听得目瞪口呆,后怕不已。

饶是萧凌薇和文思远这般见过世面的人物,在听见青衣女子和宝光大战的时候依然心驰神往,在听见释厄跳井后被卡住的情况也是心惊肉跳。

释厄讲得很平静,听者却是阵阵惊雷。

等到释厄讲完,眾人好一阵都没说话,院中反而安静了下来。

在炉火的映照下,朱雨桑满脸都是关切和担心,萧凌薇却是一种欣慰,因为她知道此刻开始释厄才真正地把自己当成了合作伙伴。

文思远这才感慨道:“没想到宝光如此厉害,还好当年我没有强行入寺。”

说完文思远又是洒然一笑:“不过当年那禁制大阵在,我想入也入不了。”

释厄又想起了青衣女子如海如渊般的眸子,还有月辉一般的光华,於是开口问道:“那青衣女子的来路,你们可清楚?”

萧凌薇和文思远互看了一眼,萧凌薇沉吟了一阵才说道:“昨晚出手的势力很多,就一晚上我们就折损了七个人,所以实在很难判断。”

听完萧凌薇的话,眾人才知道昨晚不只是释厄,许多的人都面临著生死威胁,甚至失去了性命。

昨夜的古镇就像一头沉睡了六百年的巨兽,一夜甦醒就立即择人而噬。

朱雨桑有些震惊:“一晚上……就,就死了七个人吗?”

萧凌薇点点头轻嘆:“死了六个,还有一个没死,也差不多废了。”

文思远眼神微厉:“他们死得更多。”

小院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这种事对於朱雨桑和顾雪如来说实在是有些震撼,两人都久久说不出话。

还是萧凌薇先开口了:“好在那井砖被释厄拿到了手。”

释厄让赵烈去屋里床头柜上將井砖拿了出来,轻轻放在小茶几上。

井砖比寻常砖头小一些,却厚不少,稜角分明而光洁冷峻,偏古铜色,似金似木,不知是何材质。

整块砖没有任何多余的纹理和装饰,只是其中一个侧面上,刻著一个像甲骨文一般的符號。

井砖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几案上,跨越了六百年的风雨岁月,重新看向了人间。

朱雨桑仔细端详著那个甲骨文一般的符號,想要认出这个字。

作为歷史专业毕业的她对甲骨文的造诣也是极高的,基本上已经面世解读的甲骨文朱雨桑都认识。

可是看了半晌朱雨桑依然没有认出这是什么字,只感觉略微有些像甲骨文里的“云”。

这符號只是像,也未必就是甲骨文。

眾人就这样安静的看著这块砖许久许久,释厄甚至生出一种错觉,这块砖也在打量著自己这群人。

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这就是释厄此刻的感觉。

再次微微运起目力,释厄看见一道白色和一道黑色的能量在砖上縈绕纠缠,跳跃不息。

萧凌薇的声音將释厄拉了回来:“这……井砖你知道怎么使用吗?”

释厄点点头,赵池印在兽首宝图里说得非常清楚。

“这块井砖就是一把钥匙,它可以开启建书帝宝藏的大门!”释厄轻声说。

萧凌薇看著释厄,眼神有些明亮,她深知这是局里离建书帝宝藏最近的时刻。

好一阵萧凌薇才问道:“你知道宝藏所在地吗?”

释厄点头道:“就在那景云山中,佛隱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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