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厄打完电话,这才从冰凉刺骨的江水中挣扎著往岸上走去。

滩中江水没膝,乱石嶙峋,释厄一只肩膀脱臼,浑身是伤,就这十几米的江滩浅水也走得格外艰难。

来到岸边,寻了一块稍微平坦的大石头,释厄终於支持不住了,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喘著气等萧凌薇来找自己。

那电话自然是给萧凌薇打的,见识了宝光和青衣女子的实力之后,释厄第一时间想到了萧凌薇的庇护,这宝藏果然不是自己这点实力能单独吃得下的。

躺了片刻,释厄这才想起朱雨桑三人应该还在等自己,肯定已经等急了。

释厄咬牙用最后的力气给朱雨桑打了电话,让他们回老屋等自己。

自己身怀井砖,太过危险,释厄不敢让朱雨桑三人过来。

半夜的江风一刮,浑身湿透的释厄格外冷,再加上受伤不轻,开始不受控制的发起抖来。

没多久,释厄迷糊中听见了一阵脚步声沿著江岸传来。

艰难地歪了歪头,释厄看见两个人飞快地向乱石滩赶来。

释厄已经不想动了,来的是敌是友,都只能听天由命。

一夜折腾,他已经筋疲力尽。

这两人速度极快,对这偏僻的乱石滩又格外熟悉,几个起落就发现了释厄。

两人一个跳跃落在释厄躺著的大石头上,释厄这才看清,来人正是文思远。

释厄总算鬆了口气,这下紧绷的神经一放鬆更是疲睏交加。

看见释厄的状態文思远也是嚇了一跳,立即俯下身子检查起来。

“伤得重吗?”文思远一边检查一边问。

释厄摇摇头:“左肩脱臼了,其它地方应该不严重。”

文思远这才放心了许多,一只手抓住释厄的左臂,稍一发力只听咔嚓一声,释厄的左肩就接上了。

“小二,把衣服脱了给他换上,此地不宜久留,回茶馆!”文思远对著身旁的手下说道。

释厄这才发现,跟著文思远来的还真是“一树茶馆”里那端茶倒水的店小二。

这小二把衣服一脱,换掉释厄的湿衣服,一把裹在释厄身上,释厄顿觉温暖了许多。

接著小二一只手稍稍用力,释厄觉得浑身一轻就来到了小二的肩头。

这店小二抓自己就跟抓一只鸡似的。

释厄感嘆石器口这千年古镇,实在是臥虎藏龙,水深难测!

文思远在前,店小二扛著释厄在后,两人飞快地向山上茶馆赶去!

只见文思远脚步飘逸,一步数米,这店小二扛了一个大活人竟然也毫无影响,依旧腾挪稳健,从容跟在文思远的身后。

所幸一路並未遇见波折,很快就回到了半山的茶馆。

抵达茶馆后,文思远立即將释厄带进里间的屋子,屋里已经生好了火炉,铺著乾净的床单被褥,整个房间温暖舒適。

文思远並没有嫌弃释厄浑身的血污、泥水和那些山洞里滑腻的泥藻,亲自给释厄换好了衣服,擦乾净身子,这才將释厄扶到床上躺好。

並且文思远很讲究的是,將井砖和释厄的一眾私人物品放在靠里的床头柜上,一样未动。

忙完一切,文思远又给释厄號了个脉,开了一些药让那小二去取。

光听那方子,释厄就知道文思远在医药一道,造诣不低。

潜龙在渊,儒雅风流,这是释厄对文思远的印象。

不管怎么样,至少萧凌薇这一派的行事为人看起来比其他人好上许多。

终究还是自己实力太弱,释厄暗嘆。

文思远帮释厄做完一切后並没有走远,就在门外如一根旗杆般笔直地站著,守在释厄的门前。

这让释厄终於有几分心安。

喝了一些水,吃了点消炎药,释厄实在是太累太疲,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艷阳高照,阳光都照得脸上有些发烫,释厄才有些迷糊的醒来。

浑身格外疼。

这是释厄的第一反应,確实大部分疼痛都是第二天比第一天要更强烈一些。

释厄试著起了起身,虽然肩膀和腰都疼痛无比,但好在確实没有骨折,基本上还能行动自如。

在床沿上坐了好一阵,看了看井砖和其它东西都还在,释厄才起身一瘸一瘸的来到门口,推开房门。

门外就是院子,寒风让释厄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院中坐著两个人正在围炉煮茶,看见释厄出来,两人也站了起来。

男人一身长衫,儒雅风流,一晚的值夜似乎没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一样精力充沛,目光沉稳,正是白衣书生文思远。

另一位却是女人。

她穿著一件质地极佳的黑色貂皮短衣,配上黑色紧身裤,脚上穿著棕色的小羊皮靴子,脖子上围了一条亮橙色的丝巾,格外亮眼。

女人一看就很贵气,偏偏又生了一张温柔如水带著一丝稚气的脸。

这种反差实在是有些令人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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