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

卢勒叉应声领命,转身欲退。

然未及出门,高澄忽然又叫住他:“卢勒叉。”

卢勒叉脚步一顿,回首问:“世子还有何吩咐?”

高澄斟酌片刻,沉声问:“鄴城那边,尚未有消息传回霸府吗?”

卢勒叉闻言,霎时一愣,隨即垂首道:“世子明鑑,此密讯之事,非仆为之。”

高澄闻此,不由眉心微蹙,然盯著他看了片刻,终是挥了挥手:“如此,汝且去吧。”

卢勒叉頷首,遂不復多言,躬身退出书房。

高澄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脸上的迟疑亦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言说的复杂。

“鷸蚌相爭,渔翁得利。然,谁为鷸蚌,谁为渔翁,尚未可知也。”

隨即,又於书房枯坐许久,方喃喃一声,起身拿起案上那三卷方略,仔仔细细地用布帛包好,放在案头。

放好方略,他整了整衣袍,才大步出了书房,往后院行去。

后院凉亭之中,郑大车正与侍女布菜。

夕阳的余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丰腴动人的曲线

见高澄进来,她立即迎了上来,笑问道:“世子今日倒回来得早,可是那方略写完了?”

高澄点点头,进到凉亭中坐下。

郑大车也立即贴了上来,为他斟酒布菜。

高澄一边吃,一边隨口嘱咐道:“今夜,汝且收整一番,咱们很快就可以回晋阳了。”

郑大车闻言,手上动作一顿,抬眼望他,满脸诧异:“大王解了世子的禁足?”

高澄摇头,缓缓道:“尚未,不过,很快了。”

郑大车见他神色篤定,心中虽有疑惑,却也没有多问,只乖巧地点了点头:“唯,待世子用完晚膳,奴便去收拾。”

高澄点点头,不復多言。

是夜,二人用过晚膳,早早歇下。

郑大车也难得没有缠他,只安安静静窝在他怀里,呼吸均匀,不知是真睡著了还是在装睡。

高澄也懒得探究,搂著那软玉温香,沉沉睡去。

......

而事实,也果不出高澄所料。

不过次日清晨,高澄尚搂著郑大车睡得正香,樟水別院外便传来了车马的声音。

高澄被惊醒,揉了揉眼睛,未及起身,便听门外王紘的声音传来:“世子,王府车驾已至门外,迎世子启程!”

郑大车也被吵醒,迷迷糊糊坐起来,柔弱无骨地贴在高澄身上,慵懒问:“这么早,是大王派人来接咱们了?”

“多半是。”

高澄点点头,拽过衣衫,对著门外王紘应道:“且稍待片刻。”

郑大车闻言,也只得强撑起精神,起身伺候高澄穿衣洗漱。

少顷,二人穿衣洗漱完毕。

郑大车隨婢子去取行囊,高澄则自往別院外而去。

然则,高澄双脚甫一迈出院门,只待望清门前的景象,整个人便霎时愣在了原地。

只见院外停著三辆华丽的马车,周围站著几十个锦衣侍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