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月多坚持不懈的努力，每晚都要细细品尝。
何全的自由属性点已经来到了12。
他把自由属性点平均分配到力量和体质。
属性值增加的瞬间，世界变得轻盈。
何全站在客厅中央，缓缓握拳。
指节发出细微的爆鸣，不是骨骼的错位，而是空气在掌心被急速压缩的声响。
他试著轻轻跳了跳，不是动用超人体验卡时的浮空，而是纯粹肉体力量的展现。
身体轻若无物，落地时，脚掌与木地板的接触变得极其微妙，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寸肌肉的收缩与舒张，每一次心跳泵出的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的轨跡。
他走到厨房，拿起一把不锈钢餐刀。刀尖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何全犹豫了一下，然后用刀尖对准自己的小臂，缓缓用力。
起初是正常的触压感，但隨著力量增加，刀尖下的皮肤开始呈现出一种奇特的韧性。
像是用钝器按压橡胶，皮肤微微凹陷，却丝毫没有破皮的跡象。
他继续加力，直到手臂肌肉绷紧，餐刀开始弯曲，而皮肤依旧完好无损。
何全鬆开手，弯曲的餐刀噹啷一声落在料理台上。体质提升带来的防御力，已经让普通利器难以伤及分毫。
“你在干什么？”
龙捲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飘在那里，眼睛里带著疑惑，看著料理台上那柄明显弯折的餐刀。
何全转身，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张开双臂：“看！这就是我苦修一个月的成果！现在的我，已经刀枪不入了！”
龙捲：“......”
她沉默地飘近一些，视线在何全得意洋洋的脸和那柄弯刀之间扫了几个来回。
苦修？她每天洗完澡，穿著乾净袜子坐在沙发上，看著他所谓的“苦修”
那能叫苦修吗？
把吃雪糕当作修炼是吧？
龙捲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何全感慨道：“唉，我这种需要辛辛苦苦、日復一日修炼才能得到的力量，终究还是比不过你们这种天生的超能力者啊。”
他这话倒是提醒了龙捲。
她想起吹雪，妹妹也有超能力，但非常弱小，目前只能让玩具晃晃悠悠地飘起来，而且维持不了多久。
像何全这样通过奇怪方式“修炼”变强的，她也是第一次见。
就在这时，何全忽然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他眨眨眼：“一会，就我们两个，出去逛逛。不带吹雪。”
龙捲愣住了。
单独......和他？
她一直都是和吹雪一起，无论是之前待在安全屋，还是后来搬到这个新公寓，她总是和妹妹形影不离。
单独和何全出门......这感觉很奇怪。
脑海里冒出两个字：约会？
她的脸颊有些发烫，眼神飘忽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低低地“嗯”了一声。
因为是下午，阳光正好。
何全和龙捲告诉吹雪，让她一个人在家里玩一会儿，看看图画书或者动画片。
吹雪一听，小嘴立刻撅了起来，跑过来抱住何全的腿：“不要！吹雪也要出去玩！带吹雪一起去嘛！”
何全弯下腰，把小傢伙抱起来，在她柔软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声音温柔：“乖，下次一定带吹雪去更好玩的地方。”
吹雪的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
她一直都觉得何全很好看，比电视上那些明星还要好看，所以她很喜欢黏著他。
但这突如其来的亲吻，让她整个人都懵了，心跳得飞快，小手揪著何全的衣服，一时忘了反驳。
何全趁机对龙捲使了个眼色，两人迅速出门。
关上门的那一刻，还能听到吹雪在屋里发出小小的、含混的呜咽声，倒不像是伤心，更像是害羞得不知所措。
走廊里，龙捲抬脚就踹了一下何全的小腿，瞪著他：“你突然亲吹雪干什么？”
“怎么？你也想要？”
说话间，何全凑近龙捲飞快地在她脸颊上也亲了一下。
龙捲整个人僵住了，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红晕，连耳朵尖都变成了粉色。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被亲到的地方，那里还残留著一点温热柔软的触感。
心里涌上的情绪......似乎只有一阵强过一阵的羞涩，並没有丝毫生气或厌恶。
何全自然地牵起她微微发烫的小手，走进了电梯。
龙捲看了看被握住的手，又抬起头看了一眼何全的侧脸。她想说什么，但嘴巴动了动，最终只是把手指轻轻收拢，扣住了他的掌心。
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龙捲的脸还是红红的，小手被何全牢牢握在掌心。
她低著头，视线落在两人步伐一致的脚上，感觉周围的世界都有些不真实。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被不远处的一幕吸引了。
一家三口正从一家大型商场里走出来。穿著朴素的父母，中间牵著一个小女孩，年纪看起来和她相仿。
小女孩手里举著一个彩色的冰淇淋，正仰著头和父母说著什么，脸上洋溢著毫无阴霾的、灿烂的笑容。父亲弯腰听著，母亲则温柔地替女孩擦掉嘴角的奶油。
那样简单、平凡的幸福，像一根细微的刺，轻轻扎进了龙捲的心底。
一些早已模糊的、关於“家”的遥远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如果......如果自己没有这身麻烦的超能力，是不是也能像那个女孩一样，过著普通却温暖的生活？
不会被父母视为怪物，不会像货物一样被卖掉，不会在冰冷的实验室里度过三年暗无天日的时光......
“你很羡慕他们？”何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显然也看到了那幸福的一家三口。
龙捲抬起头，望向何全，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別人的事：“嗯。如果我没有超能力就好了，爸爸妈妈就不会把我卖给研究所......我这种想法，是不是很软弱？”
“软弱也没关係。”何全揉了揉她的脑袋，动作很轻，“因为我们与他们不同。”
“不同吗......”
龙捲喃喃自语，如果可以，她寧愿不要这种“不同”。
何全的手从揉变成轻轻按住她的头，笑眯眯地说：“好了，安慰的话到此为止，以后不要再说这些不知所谓的蠢话了。”
龙捲：“......”
刚升起的那么一点点感伤，瞬间被这傢伙给气没了。
就在这时。
呜——呜——呜——！
悽厉刺耳的警报声毫无预兆地划破城市上空，一声高过一声，带著一种催命的紧迫感。紧接著，是沉闷却巨大的轰鸣从地底传来！
轰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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