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比李护军还要粗些的刺史,嘴中不时发出嘿嘿的怪笑,看著下首的李思齐犹如出浴的美人,绕著看了一圈又一圈,浑然不顾他身上散发出的恶臭。

“四品官啊,”

直到看到左臂似虎豹的抓伤,这才缓过神来,连忙去喊医者,活著的李思齐比死了的值钱多了。

而后背著手,向眾人吩咐道:“將人带下去,明日再审,务必清洗乾净,可別让伤口红肿,本官还要將他押解回京,邀功请赏。”

“谁若敢在此事上懈怠,休怪本官到时翻脸不认人。”

眾衙役们一同应诺。

坐在一旁沉默整晚的赵別驾,摊开案几上的文书,再次確认上面的內容后,起身走向刺史低声道:“胡刺史,朝廷在旬日之前便发文,明令各州府禁止抓捕、攀诬亲前太子与齐王府旧人,

“而眼前此人若真是剌王的护军,应当立即释放才对,若是押送至京畿,此举是否有违朝廷法度?”

“哼,”胡阔一甩袖袍,脸色顿时耷拉下来,幽幽道:“赵別驾,你有本官了解朝廷法度?”

赵別驾转身拿起桌上的文书,递到胡刺史身前,一抬下巴道:“下官虽然粗通文墨,但朝廷的官牒还是识得,刺史你再瞧瞧,看下官是否会错朝廷的意思。”

胡刺史气急,一把扯过文书,扔在地上,怒道:“先前本官让你等將州府的差役撒出去,抓捕隱太子与剌王余党,你却藉故不办,如今本官抓到了,却在这里扯什么朝廷法度。”

“若真是李思行,我等送到京畿,太子颁下恩典,活该本官升官,你就老老实实当你的別驾去吧。”

说完便拂袖而去,

没多时又扭头回来,看著赵別驾道:“也该是你走才对。”

赵別驾听到这话,也不吭声,施了一礼,转身就走,临了意味深长地看了司马一眼。

司马对此毫不在意,向志得意满的胡刺史继续匯报著。

“胡刺史,前两日我听相州长史说,他们抓到了隱太子的千牛备身,虽说是个正七品下的官,但也是隱太子的心腹之人。

不如和隔壁的刺史做个交易,將此人买下来,一道押解去长安,岂不是美哉?”

胡刺史眼前一亮,背著手来设厅內来回踱步,似乎在衡量这个交易筹码,不多时便止住脚步,低声道:“你去相州与长史交涉一下,不超过这个数即可。”

长史低头看著刺史伸出的三根手指,一副瞭然於胸的神態,拱手道:“刺史日后平步青云,可別忘了卑职。”

胡刺史哈哈大笑:“我升了,肯定少不了你的份。”

赵別驾一脸怒气地回到家中,在书房一角的多宝阁中取下一个盒子,沉思半晌后,又打开取出里面的密信看了一遍。

书信上魏徵言之凿凿称太子是真心宽宥李建成和李元吉属官的,不是为誆骗天下人而取的虚名,在沉思半晌后,取来纸条將今日的消息悉数写下。

唤来管家,让其交於平安邸店之人,冷笑道:“谁升官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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