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领的是武官的差遣,自然没有輅车可坐,温无隱职事官的品级不够,他爹是三品,依靠父..坐不得马车,二来阎立本自身品级不够,没办法...所以这三个人就一路並排在后面。

阎立本瞧著灞桥驛站两边的柳树都快被人折禿了,几次伸手都没有够到柳枝,不由得有些恼怒:“下官昨日上午才约了友人,等日落之后,一道去平康坊南曲,画画人物,磨炼技法,顺便互相交流画人物时持笔的技巧。”

“没曾想,一个时辰后,就被阿兄告知要去河北,是你俩哪一位仁兄出的主意?”

温无隱的眼睛都要翻到天上去了,还可以有这种说法?和阎立本一比,他以前去烟花场所找的藉口似乎太不文雅,以后还是得跟文化人好好学学。

沈策得了旨意,自然百无禁忌,满嘴胡诌道:“本来我昨日是定了我手下的刘录书去,你阿兄见了,把刘录书一顿暴打,事了还给他將奉薪翻倍,这才从他手中將此次出行的人选抢回来,不信你回去问问你阿兄”

阎立本表情有些怪异,將信將疑,宣抚山东,为何太子要將沿途的百姓的现状让他画下来,也不知是存了何心思。

烈日行军本就是件苦差事,眾人虽说大汗淋漓,却不敢解开甲冑,一日一百二十里,五更天出发,至午时,行九十里,正午在驛站歇息一个时辰,避过酷日,在日落之前,到达当日的驛站即可。

沈策估算著里程,眼瞅著还有十里左右,便派人快马先去要入住的驛站做好准备。

魏徵也確如出发前说的那样,就往輅车上一躺,全权交给沈策决断,不到洛阳看来是不打算起来了。

临近渭南驛,官道上的人群开始多起来,沿路的行脚店,面积不大,两间低矮的茅草房,店门前用碎布拼凑起遮阳的棚子,下面则摆放著几个矮桌椅,一旁大槐树上掛著布幌子,上写著:歇脚、酒饭。

店家每看到有人经过,都会扯著嗓子吆喝:“热醴,刚出锅的热醴,清甜软糯,一文钱一碗。”

语速不快,却颇有穿透力,让人一听就有想去尝尝的衝动。

眾人听罢,虽然心中热火直冒,却没人敢上前买上一碗,可輅车上的程处默纵身从车上跳下朝著店家喊道:“来两碗。”

沈策见他跳下马车,便一夹马腹,加速向前而去。

尺余长的马鞭精准地落在他皮甲没有覆盖的地方,导致程处默猛地跳起,连带顶棚都被掀翻了。

程处默瞪著大眼,也不管吃痛处,怒气冲冲地回头:“作甚,买碗热醴给正使喝都不行?”说完便看向輅车上费力探出脑袋的魏徵,不停地眨眼睛。

沈策听到这话如同见鬼一般,作为对唐律烂熟於心的老古董,焉能不知这是私行与失仪。

未曾想魏徵竟虚弱地说道:“本官寒气入体,正需要一碗热醴暖暖身子。副使觉得不可,那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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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招招手,竟將程处默唤回车上。

温无隱此时凑上来,低声道:“这小子给油盐不进的魏徵灌什么迷魂汤了,这才一日的功夫,都能让如此方正的人,替他打圆场。”

“你晚上去问问。”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俩晚上睡一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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