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这小子是人啊?
“好,那为师便跟你说说该怎么修炼。”
宫羽卿解释道:“这第一步便是道难关,难的是你需要散功重修,这散功之痛如同剜肉剔骨,若意志不坚定恐怕你坚持不到功体尽散便会昏厥放弃,那是才是不上不下前功尽弃。
“而之后引气入脉让这一缕散乱的真气在周身经脉中循环三十六个大周天即可。
“这一步也较为凶险,江湖上大多功法只修外功,能修內功的已是寥寥无几,其中有修奇经八脉的,也有修十二正经的。但咱们这《太虚归元诀》乃是以自身为熔炉同修奇经八脉与十二正经,所以大周天也有比大多功法走的更慢,而每过一道窍穴便是一次冲关,其中苦痛难以言说。
“若三十六个大周天循环完毕,便可將经过循环锤炼精纯真气重新凝聚,但並非沉入丹田,而是悬於膻中与丹田之间。
“那里有一处虚窍,此窍无形无质,唯有在走完一个大周天的瞬间才能感知片刻。而这一步要做的便是將那一口精纯真气匯入虚窍之內继续打磨提纯,直至化为无色无形无质的『太虚真炁』。
“等那真气完全转化为太虚真炁之后,便可將其重新引入丹田成为气种。此后每次修行吐纳都会以这气种为核心,自动將修出的真气炼化为太虚真炁。
“至此丹田焕然一新,內力周而復始源源不绝,从此再也不怕久战了。”
吴成听完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天下高深武学无不是凝练真气扩充丹田强韧筋脉,而这《太虚归元诀》却是另闢蹊径从一开始便让真气凝聚为更高级別的真炁。
这种级別的功法要求的天资心志自然极高,难怪便宜师父说问天宗越修炼到高深处越要求心思纯净之人,因为心思稍有驳杂便是走火入魔甚至身死道消的下场。
这《太虚归元诀》虽只是宗主一脉的功法,但相比其余功法本质相差不大。
吴成抬眸询问,“师父,这太虚真炁莫非便与先天有关?”
刚说的口乾舌燥之后正拿著茶壶给自己倒水的宫羽卿一愣,接著便满意頷首,“悟性不错嘛,不过暂且不能告诉你,因为先天不是那么简单的门槛,每个人的先天之路亦有不同,若此时告诉你太多,恐怕会污染你的思想,如此反倒不美。”
这小子也忒聪明了点儿吧!
宫羽卿脸上的高深莫测都快绷不住了。
她心底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小子...该不会成第二个小白吧?
到时候俩徒弟左一个问题右一个问题,结果她这当师父的被问的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看著俩徒弟居高临下用嫌弃的眼神看著她。
“杂鱼师父,原来你这么废物啊。”
啊啊啊!!!光是想想就头疼!
希望只是她的错觉吧...不!一定要是错觉啊!
宫羽卿连忙从怀中掏出一本线装册子丟给吴成,“这便是《太虚归元诀》,你先看看,有不懂的地方再来问我。”
只要不是什么天马行空的问题,这功法上的事情她还是能回答上来的。
吴成接过仍带著体温与淡香的册子,不著痕跡瞥过她因为拿册子略微敞口的前襟,目光在精致锁骨跟那一抹白腻上一闪而过,接著便翻开书册看了起来。
这一看便是大半个时辰。
之后吴成合上书册,缓缓吐出一口气,“果真高深莫测。”
宫羽卿斜睨他一眼,“有什么不懂的儘管问。”
吴成却摇了摇头,“没什么要问的,那师父,我便开始了。”
说罢他便脱掉鞋子上了床盘膝坐下摆了个五心朝天的姿势闭上了双眼。
宫羽卿撇撇嘴,她就不信这小子什么都看明白了。
哼,不过是小少年的自尊心罢了。
不过这小子倒是痛快,还真是说开始就开始,毫不拖泥带水。
其实她还有话没说,这功法一开始其实是要用其他基础功法修炼出一缕真气,之后散功再练。
光是那一缕微弱真气散功的时候便剧痛难耐,她自己便是足足做了三天的心理建设才敢尝试,小白那逆徒也是磨蹭了大半天才开始的。
这小子倒好,眼一闭就开始了,也不知是真的胆色过人还是对散功之痛没有概念。
宫羽卿之所以不说,也是因为这小子本就內功深厚,散功之痛定要比她师徒二人猛烈百倍不止。
她也是担心他承受不住心生胆怯,若心先怯上三分,原本能成的也就不成了。
不过自己在一旁盯著,若他真承受不住便立即打断他就是,届时也只好传他些招式,这功法定是不能练了。
吴成自是不知道这些。
他做了个深呼吸,接著便咬紧牙关开始散功。
只见他体內浑厚真气顷刻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然后...就没了?
说好的剜肉剔骨般的剧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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