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学期,郑金鑫学习优秀,拿到了班级的第一名,顺理成章的跟老爸提出要求,暑假出去旅游一趟。
郑海迪今年是儿子的学习和挣钱双丰收,很痛快地答应了儿子的请求。
哪怕是儿子提出的旅游地点,是距离他们三百多公里的江临县,他也满口爽快地应下来。
老郑是个很容易知足和体谅別人的人,唯一不怎么理想的是,跟他老婆庄雪花的关係越来越淡。
过去没事就出去旅游一趟的庄雪花,这次推说工作抽不开时间,没准备跟父子俩一起去。
郑海迪也没计较,更懒得较真就那点工资有啥可忙的。
老郑本来还想做个旅游攻略啥的,被郑金鑫制止了。
郑金鑫的理由是,他就想体验一下江临县城,因为他对那个县城很感兴趣,就想在县城里乱逛逛。
暑假期间,郑海迪专门请了半个月的假,陪儿子去江临旅游。
在江临期间,郑金鑫逛遍了江临的公园和各种游乐园,主要都是针对孩子去的多的场合。
一开始,郑海迪还以为孩子像换个地方玩玩这些啥的,可是逛著逛著,他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因为无论去多么热闹的场合,郑金鑫都不玩什么项目。
郑金鑫做的最多的事,就是跟他说:“爸,你在这等一下,我问点事。”
然后郑金鑫找到一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孩子问人家:“你是哪个学校的?你认识一个叫陈红军的吗?”
隔得远,张海迪不知道儿子问別人的啥,倒是每次看到对面的孩子摇著头,然后儿子失望地回来。
直到有一次,那是逛一个公园,那个公园有个人工湖很不错。
正值暑假和周末,有很多家长带著孩子划船。
郑海迪想带著儿子也划船去,因为像这么大的孩子,一般都挺喜欢玩这个的。
可是郑金鑫拒绝了,在售票处,他让郑海迪跑一边抽菸等他。
然后他跑到售票处排著的长队那里,挨个问其他小孩。
“你们学校有个叫陈红军的吗?......”
问了一圈,郑金鑫失落地回来了。
郑海迪不笨,他隱隱约约觉得孩子在打听什么人。
他第一感觉就是:儿子是不是找网友?这么小就不会惦记上哪家的小丫头了吧?
他不知道现在网上有什么能互相联繫的方式,但这不代表孩子懂。
现在他都没有手机,所有的联繫方式都是家里的座机或写信、打电报。
“儿子!你不会在找什么人吧?”憋了好几天的郑海迪,这次终於忍不住问了。
郑金鑫点点头,他知道这几天做的太明显了,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
他也没办法,就这样还没打听出来呢。
“说说叫什么名字,兴许爸你想法打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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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儿子找人那是瞎说的,主要是老郑想知道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別早恋更不能被骗子骗了。
“名字我就不说了。”
郑金鑫不想把陈红军的名字说出来,因为未来老爸肯定会认识陈红军。
现在他跟陈红军歷史上没交集,如果说现在就认识,那將来见面还不得露馅。
他现在只能瞎掰,先把目前这局麵糊弄过去,
“我就是最近做梦,梦到一个朋友,他说他是江临的,让我来这赵他玩......”
“那个梦感觉很像是真的,但是现在看来,可能就是一个梦吧。对了爸,过两天咱们就回去吗?”
“是啊,爸的假期快完了,没啥事的话后天就回去吧。”
“嗯!那个,我记得梦里他跟我提过,他们这有个普陀寺,不知道真有没有,要是有的话,明天我想去看看。”
郑金鑫已经没有再问下去的动力了,他想起上一世他们想去的那个寺庙,结果没走到,他们半路上就出了事。
“这个容易,下午回去到旅馆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那个寺庙很容易就打听到了,还真有,来回60多公里呢。
打车就太贵了,得三百多,因为算租车,不仅要收来回的钱,还要收等候的。
三百块钱可够郑海迪肉疼的了,这可是將近工资的三分之一,还是他这种在单位拿的比较高的。
好在是在旅馆打听的,旅馆的服务员给他介绍了一家旅游大巴。
每天早上七点出发,下午五点返回,来回每个人五十元,但得提前交钱预订。
把旅游大巴的事搞定,晚上睡觉前,郑海迪有点担心儿子,忍不住又问了一次。
郑金鑫也知道不好一直隱瞒下去,但是让他把真相说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他想好台词,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了。
反正將来很多事还要解释,不如这次一次性地把底全铺好。
“我第一次接触股票,似乎对大盘的底部和顶部特別敏感.....”
“之前我还以为这只是感觉,做不得数,没想到先后两次都说中了......”
“但是呢,每次想找个好点的股票我又没有感觉。於是我就特別著急,这一著急,做梦都跟股票有关了。”
“结果,做梦我碰到一个朋友,他说他懂股票,还说有个大牛股可以告诉我。”
“梦里跟我说了,可是醒了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我只知道他是江临的,所以我这次想到江临找他专门问问。”
“他还跟我说,让我將来上大学不要上清华北大,让我將来通过物理奥领匹克竞赛,直接去江南大学跟他见面。”
“这些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偏偏那个股票名字没记清楚,可把我急死了。唉~~~~~”
说完,郑金鑫长嘆一声。
这话说得,把郑海迪差点石化当场了。
什么时候清华北大都不香了?这辈子他只敢指望儿子考上一个一本,那都算他家的祖庙烧了高香了。
他可没敢计较儿子不上清华北大那些言论,因为江南大学,那也是本省的第一重点大学啊。
“梦里的事,做不得真,儿子別放心上。明天咱们逛完普陀寺,你就回家安心学习,做股票有你爸呢,你爸我可是一把好手。”
郑海迪嘴上劝儿子说梦里做不得真,他心里可希望那全是真的。
那可是江南大学啊!不过,有一点他没瞎说,他现在对做股票相当有信心。
第二天,爷俩一早坐上了大巴,去往普陀寺的路上。
车上不少人,基本都是本地的,甚至还有人带著孩子去。
打听了一下,基本都是去寺庙许愿的。
知道他爷俩是外地的,本地几个喜欢聊天的,主动给他俩介绍起来。
车子开了近二十分钟后,都快出市区了,郑金鑫突然看到记忆中一栋熟悉的建筑物—江临化工厂。
上一世,他们搬到江临打工,瞎逛时还路过这个化工厂。
他们当年看到的时候,这个化工厂已经迁走了,原因是污染当地环境。
当时这个工厂只剩下废旧厂房和大门,还有就是周围老的职工住宅楼。
化工厂的基地是一直没开发,但化工厂周边都盖了高楼。
甚至他们当时租住的地方,离化工厂8~9公里的地方都开发了不少新小区。
现在的化工厂,看著好像也不太景气,但至少没停工,烟囱还冒著烟呢。
他记得他们当时可是住在化工厂的北边,而他坐的大巴也是正朝北面开。
开出还没有两里地,入眼都是一片荒地或垃圾场。
偶尔还有一些农民自己临时种的地,稀稀落落搭建的几个临时茅棚。
又走了一段,郑金鑫估摸著应该就是他们当年租住的那一片了。
这一片有点私人开的小厂子,烧砖之类的。
“这里什么时候才能开发啊?”他忍不住说了一句。
上一世他们住在这里,这边可是开发的很完善,儼然有了新城这个说法。
“谁会开发这里啊?这都是需要钱堆的。市里那帮傢伙,有点钱都修路去了,市里的路,来回都修了几回了。”
一个谈兴正浓的乘客来了一句。
郑金鑫没敢再说话了,他怕说话太多说漏了嘴,他感觉最近他有点漏风。
大巴车没有从他印象中的彩虹桥过江,而是沿著江边上行。
应该这时,那座彩虹桥还没修好。
又上了一座很旧的大桥,过了江,然后沿著绕山路一直又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了普陀寺。
普陀寺其实也没啥玩的,主要就是上香。
父子俩依次上了香,许了个人的愿,剩下就是瞎逛,磨到时间点就回去了。
......
郑金鑫又回到了家里,这次的江临出游,没达到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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