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匯法军兵营的线,不知何时已经被掐断了。在这座被黑暗笼罩的大楼里,他成了一只被彻底切断了所有后路的瓮中之鱉。

绝望,顺著脊椎爬满全身。皮埃尔手一松,电话听筒“啪嗒”一声砸在了地上。

“吧嗒,吧嗒。”门外,黏糊糊的脚步声停在了办公室门口。

“砰!”厚实的实木房门被一股恐怖的力量连根踹飞。木门四分五裂,闻笑走了进来。

皮埃尔慌乱中撞开了暗室的门,退了进去。闻笑跟著他,走进了这间没有窗户、隔音极好的密室。空气里,还残留著陈锦彪的血腥味。墙上掛满沾满血污的刑具。

“別过来!”皮埃尔尖叫著,举起手枪,对著闻笑疯狂扣动扳机。“砰!砰!砰!砰!砰!”

在狭窄的暗室里,闻笑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冷冷地盯著枪口。

【您已开启申猴权柄.斗战,当前失控风险47%】

时间骤然凝滯。

超强的动態视觉让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扣动扳机的肌肉预兆,上半身以极其微小的幅度左闪、右偏。五发子弹,四发打在墙上,一发擦破了他的白麻衣角,毫髮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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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手枪撞针发出了空仓的脆响。

看著如同修罗般步步逼近的白衣男人,皮埃尔那根紧绷的神经彻底崩断了。他惊恐地扔掉空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在极度的恐慌中,他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武装带,竟然一把扯下了自己那条纯白色的內裤!

这位十分钟前还高高在上的法兰西警长,此刻將白內裤高高举过头顶,拼命挥舞。

“je me rends!我投降!不要杀我!”皮埃尔痛哭流涕。

闻笑脚步一顿,看著那条滑稽的“白旗”,沾满硝烟和鲜血的苍白脸颊上扯出一抹讽刺的冷笑。

“可惜,我今天是来出殯的。”闻笑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只要死人,不留俘虏。”

话音未落,闻笑抬起脚,粗暴地踩在皮埃尔的膝盖上。“咔吧”一声响,皮埃尔的右腿膝盖骨碎成了粉末。他惨嚎著跪倒在地上,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樑的狗。

闻笑的目光在这间暗室里扫过,最终停留在一张木桌上。那里放著一把生锈的老虎钳。那是昨天用来夹碎陈锦彪十根手指的刑具。

他走过去,拿起老虎钳。铁锈粗糙的触感,和棺材板上的黄泥一样冷硬。

他转过身,蹲下身子,一脚踩住皮埃尔刚才还举著白內裤的右手。

皮埃尔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求饶。闻笑没理他,扒开皮埃尔的食指,把老虎钳的铁嘴套了上去。

“彪叔在泥水里滚了一辈子,但也是人,是人就怕疼。你夹碎他第一根手指的时候,他出没出声?”闻笑问著,手腕猛地发力。

“啊——!!!”伴隨著骨肉被生生碾碎的闷响,皮埃尔爆发出悽厉惨叫。

闻笑面无表情地鬆开钳子,套上第二根中指。“夹第二根的时候呢?”“咔吧。”暗室里迴荡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

一根,两根,三根……闻笑耐心地,一根一根地夹碎了皮埃尔的十根手指。直到那双手变成两团黏糊糊的肉泥,直到皮埃尔疼得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喉咙里抽出的嘶嘶声。

闻笑扔掉沾满碎骨的老虎钳,他伸出全是鲜血的双手,按在皮埃尔的头顶和下巴上,猛地一拧。

“咔嚓。”惨叫声彻底消失。

暗室里,只剩下外面微弱的雨声。

……

凌晨一点半。雨停了。

月亮出来了。

法租界的街道上空无一人。闻笑推开巡捕房残破的大门,走了出来。他身上那件白色的孝服,已经被硝烟和鲜血彻底染成了暗红色,沉甸甸地贴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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