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李全忠单骑斩尚让 万安王一箭诛王璠
“饶……”
命还没出口,一颗大好头颅落地。
李全忠下马捡了人头,又拾起纛旗,分別掛在方天画戟两侧的月牙刃上,旋即翻身上马,便往回疾驰。
待重新回到龙尾陂前,只见战场已经开始收尾。
黄巢贼兵已经被玄甲军彻底衝垮,只剩小股零星还在抵抗。
李全忠手中擎著画戟,纵马驰入战场,左右亲將隨之护卫。
“尚让已经授首,降者可得免死!”
洪声若雷,在眾人耳边炸响。
眾人寻声望去,只见那画戟之上正是尚让的人头与纛旗。
隨著“哐啷”一声,一名黄巢军士兵將手中的兵器拋下,恐惧仿佛瘟疫般传染了整片战场,而那瘟疫的源头便是李全忠。
李全忠每过一地,每喝一声,便有一大群黄巢军士兵跪地乞降。
及至龙尾陂下,见王璠还在与崔存交战。
双方错马而过,传来一阵金铁交鸣之声。
“崔存,你这反覆小人!昔日受我黄主厚禄,不似报答君恩,反而屈膝降唐。尔这背主逆贼,还不束手就擒!”
“王璠,你休要在此狂吠!黄巢逆天作乱,屠戮公卿,祸乱京畿,使得天下生灵涂炭,百姓流离,此等凶逆,岂能久长?今我崔存弃暗投明,归顺朝廷,乃是顺天应人,何耻之有?倒是你,助紂为虐,为虎作倀,尸餐素位,荼毒生灵,他日兵败身死,必遭万夫所指,死无葬身之地!”
这时,一道冷冽的声音传入两人耳中。
言简意賅,就四个字:“废话真多!”
两人同时寻声望去,只见李全忠重重將方天画戟嵌入地面,隨即抽出巨闕天弓,搭上铁脊重箭。
王璠见状,面容顿时一沉,只感觉似是被什么猛兽盯住一般,骇得他不敢动弹。
弦如霹雳怒吼,箭似颯沓流星。
王璠这时再想逃命,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一箭当胸穿过,王璠落马毙命。
这王璠能与崔存搏斗,甚至还能占些上风,足可见是一员猛將。
但李全忠却是不能招降此人。
为何?
无他,王璠的官职太高了,高到他投降之后,李全忠都没法安置他。
就像是李元福一样。
李全忠收服李元福那也是费了一番的心思和手脚的。
区区一个凤翔都知兵马使,都险些令李全忠无法安置。
那王璠这个偽齐的京兆尹,李全忠又该怎么处置他?
这等猛將,与其让朝廷收復,还不如將他杀了,以绝后患。
李全忠收起巨闕天弓,重新提起方天画戟,催动胯下锦毛驄,来到崔存近前。
“崔参谋,传令下去,儘量俘虏贼眾,少做杀孽!”
言罢,也不等崔存回话,便带著左右亲將,踏上了龙尾陂前的那条崎嶇小路。
行不多久,正撞上一队唐军正在围杀两员黄巢军將。
那两员黄巢军將浑身浴血,背靠著背,紧握著手中兵器,周围儘是唐军的尸体,骇得眾人不敢上前。
那其中一人,身长八尺,腰大十围,使得一把大戟。
而另一人,面如紫玉,目若朗星,用得一桿长矛。
李全忠见状,打马上前,周围唐军自动为他让出了一条道路。
“二位壮士听真!尚让授首,王璠伏诛,黄巢逆贼已是穷途末路,覆灭只在朝夕!”
“我观两位,皆是当世虎將,难道要为逆贼殉葬,徒留千古骂名吗?”
二人闻言,交换了一个眼神。
“非是我等不愿投降,实是那唐军大帅下令,非要取我二人性命!”
正在此时,唐弘夫与程宗楚却是拍马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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