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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阴阳家!”

“外面还有人看著呢!”

“看著又如何?”

贏墨满不在乎,大步向庭院外走去。

语气囂张:

“我接我夫人回家,天经地义。”

“而且~”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变得灼热。

“別忘了,你还欠我一支舞。”

“那件金乌舞衣,我已经让人放马车上了”

“回府之后,你得穿给我看。”

焱妃的脸瞬间红透,像煮熟的虾子,连耳根都泛著红。

咬牙骂道:

“你……”

“你这个混蛋!”

她把头埋进贏墨的胸口,再也没脸见人。

可双手却紧紧抓著他的衣襟,半点没有鬆开的意思。

庭院外,大司命和少司命一直守在门口,听著里面的动静;

从最初的爆炸轰鸣,到后来的短暂沉寂,再到现在的脚步声,两人的心都悬著。

“吱呀”

破碎的月亮门被推开,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贏墨抱著焱妃,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此时的焱妃,乖巧地缩在他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哪里还有半分刚才东君的霸气?

“嘶!”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阴阳家的弟子们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的东君大人,真的被抢走了?

还是被抱著出来的?!

“真的……”

“带走了!”

大司命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有感慨,也有藏不住的羡慕。

“东君大人这次,是真的把自己输进去了。”

“不过”

“输给这样的男人,或许也不算冤。”

少司命依旧沉默不语。

清澈的眸子里映著两人离去的背影,指尖微微蜷缩,藏著几分无人察觉的波澜。

贏墨路过两人时,淡淡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嘚瑟的笑。

那眼神仿佛在说:

看见没?

这就是我贏墨的女人。

少司命的紫色眼眸里光芒流转,指尖轻轻缠著一缕垂落的髮丝,眉头微蹙,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而守在周围的阴阳家弟子们,此刻一个个哭丧著脸,跟死了亲爹似的,没一个有好脸色。

他们的女神,他们的精神支柱,就这么被人光明正大地,大摇大摆地抢走了?!

焱妃早已没了半分刚才东君的霸气,活像只受惊的鸵鸟。

把整张脸都埋在贏墨胸膛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太羞耻了!

这可是阴阳家总部!

周围全是她的下属和同门,就这么被人抱著走出去,以后她还怎么在阴阳家立足。

怎么见人?

“殿……殿下……”

她在贏墨怀里小声抗议,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

“放我下来……”

“我自己能走……”

“走什么走?”

贏墨低头瞥了她一眼,嘴角勾出一抹欠揍的坏笑。

故意放大声音,確保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

“刚才打了一场硬仗,你损耗那么大,身子虚得很”

“万一摔著了,谁负责?”

他顿了顿,语气更囂张:

“做丈夫的抱自己夫人回家,天经地义!”

“我倒要看看,谁敢有意见?”

说罢,贏墨抬眼扫向周围的阴阳家眾人,目光冷得像冰,带著不容置喙的威压。

被他扫到的人,不管是大司命,少司命,还是那些普通弟子;

全都赶紧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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