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见?
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这可是能轻鬆镇压东君的狠角色,现在跳出来说不,纯属嫌命长。
见没人敢吱声,贏墨满意地嗤了一声。
手臂微微用力,把怀里的焱妃抱得更紧。
低声对她说道:
“抓稳了”
“咱们……回家。”
“回家”两个字,像温水淌过心尖,狠狠击中了焱妃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浑身一颤,再也不挣扎了。
双手从贏墨腰间慢慢上移,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彻底依偎进他怀里。
这是她臣服的姿態,也是她放下所有骄傲的开始。
这一幕,深深刻在了每一个阴阳家弟子的脑海里。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如烈阳般高傲的东君,此刻在这个男人怀里,温顺得像只黏人的小猫,反差大得让人咋舌。
山门外,一辆豪华马车早已等候多时。
贏墨抱著焱妃,大步登上马车,朗声道:
“起驾!回府!”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滚滚碾过青石板路,朝著咸阳城的方向驶去。
车厢內空间极大,铺著厚厚的雪白狐裘,中间摆著一张紫檀木小几,上面放著几盘精致糕点和一壶美酒。
车帘一落,就隔绝了外面的喧囂和目光,只剩下两人独处的私密。
这是焱妃第一次在清醒状態下,和贏墨待在这么狭小私密的空间里。
贏墨没把她放下,反倒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自己靠在软塌上,姿態慵懒又霸道。
“呼……”
没了外人注视,焱妃终於敢抬起头,脸颊依旧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直视贏墨那灼热的目光。
“那个……”
“殿下?”
“能不能先放开我?”
她侷促地扭了扭身子,这姿势太曖昧,让她浑身发烫,坐立难安。
“放开?”
贏墨挑了挑眉,一只手把玩著她腰间的流苏,另一只手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她顺滑的长髮。
语气戏謔:
“刚才在外面,是谁死死抱著我的脖子不撒手,生怕摔著的?
“怎么?”
“进了车就想不认帐了?”
“我……”
焱妃被噎得说不出话,脸颊更红了。
刚才那是遮羞,是怕被人看见好不好!
又不是故意的!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贏墨见她羞得快要钻地缝,忍不住笑了。
低头在她唇上快速啄了一口,稍稍鬆开手臂,让她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自己怀里。
他端起小几上的酒杯,递到她嘴边,语气软了几分;
却依旧带著掌控感:
“喝口酒,压压惊!”
“看你嚇得,魂都快飞了。”
焱妃就著他的手,浅浅抿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入喉,化作一股暖流,顺著喉咙滑进胃里,紧绷的神经终於稍稍放鬆。
她打量著车厢,虽没有阴阳家蜃楼那般机关精巧,却处处透著极致的奢华舒適。
尤其是身下的雪狐皮,触感柔软细腻,一看就是御贡的上等货。
“殿下……”
“费心了。”
焱妃轻声说道。
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她看得出来,这一切都是贏墨特意为她准备的。
“费心是应该的。”
贏墨放下酒杯,目光变得深邃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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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她的脸颊:
“毕竟,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贏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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