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墨!你敢!”
她拼尽全力挤出声音,眼神依旧凌厉,带著平日里的威严,
“本座是焱妃,你碰我一下,我必取你狗命!”
换做平时,这眼神能让贏墨当场跪下来请罪。
可现在!
失去理智的贏墨只觉得她吵得慌;
那所谓的威严,在他眼里跟小猫挠痒似的,甚至还添了几分说不清的挑逗。
“吵死了。”
贏墨含糊地嘟囔一句,压根没听进去她的话。
直接欺身而上,滚烫的身躯一下子就压在了焱妃冰凉的娇躯上。
“唔!”
焱妃闷哼一声,差点背过气。
贏墨身上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沉重的身躯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伸手想去推,可那手软得像没了骨头,搭在贏墨肩膀上,反倒像是欲拒还迎。
她咬牙运转內力,心里怒吼:“魂兮龙游,给我出!”
噗!
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染红了贏墨的衣襟!
反噬太严重了,她现在连只鸡都杀不了,更別说推开一个发狂的成年男子。
绝望,前所未有的绝望!
她是高高在上的阴阳家神女,视凡人如螻蚁;
可如今!
却要被自己眼中的螻蚁玷污?
“不……不要……”
她的声音带上了颤抖,那是骄傲了一辈子的东君,第一次低头哀求。
可贏墨根本停不下来。冰肌玉骨,凉意沁人,这就是他的解药!
嘶啦!
裂帛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那件象徵东君尊贵身份的暗金色长裙,被贏墨一把扯碎,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焱妃死死闭上眼,两行清泪顺著眼角滑落,心彻底沉了下去。
完了,全完了。
“到底是谁……”
她咬著牙,心里翻涌著怨毒的诅咒,
“这是他的局,既要毁了贏墨,还要拉上我垫背……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焱妃死死咬住嘴唇,鲜血顺著嘴角流下,却没发出一丝求饶的声音。
哪怕落得这般境地,她也要守住东君最后的尊严。
而身上的贏墨,依旧处於混沌之中,压根不知道自己闯下了多大的祸;
也不知道,一场属於他的大秦传奇,正从这一刻,荒唐地拉开序幕。
折腾了大半夜;
屋外风停了,连虫鸣都销声匿跡,屋內的动静总算平息下来。
贏墨体內的药效隨著一身大汗排得乾乾净净,
呼吸一稳,脑袋一歪就睡死过去;
一只手还跟焊在焱妃身上似的,死死搂著,
那傻样儿,倒像是护著块稀世珍宝,半点没察觉自己闯了塌天祸。
再看焱妃,双目空洞地盯著床顶帷幔,魂都快飘走了。
往日一丝不苟的华贵髮髻散得不成样子,几缕青丝黏在满是泪痕的脸上。
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没一处好肉;
那件象徵东君身份的暗金色长裙,早被扯成碎布条,散在榻边地上,狼狈得没了半分国师威仪。
滔天的耻辱裹著她,差点把她憋疯。
她下意识抬手,想一掌拍死身边这睡得正香的混蛋;
可手刚抬到半空,就软得“啪嗒”垂下去。
一来是体內苍龙七宿的反噬没缓过来,连抬手的劲儿都没有;
二来,她清清楚楚感觉到,刚才那场荒唐事里,贏墨体內有股纯阳之气渡进了她身子,
那股气竟奇异地压住了反噬,虽说没彻底治好,却保住了她的命,受损的经脉也有了点復甦的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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