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咸阳宫。

夜色浓得化不开,连宫灯都似被掐去了半截光亮,偏殿深处那座別院;

更是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轻响;

这里是东君焱妃的居所,阴阳家仅次於东皇太一的存在,禁地中的禁地;

平日里別说皇子,就算是朝中重臣,也不敢靠近半步。

屋內,雕花锦榻上躺著的女子,美得让人窒息。

暗金色长裙绣著三足金乌纹路,衬得她自带一股拒人千里的冷艷贵气;

可此刻这只“金乌”却折了翼,惨白的脸颊毫无血色,嘴角掛著的殷红血跡,添了几分破碎感。

她瘫在榻上,连动根手指都费劲;

胸口起伏著,每咳一声,眉头就拧成一团,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来。

“该死的苍龙七宿!”

焱妃咬著牙,美眸里满是不甘和惊怒。

她自负阴阳术天下无双,却偏偏栽在强行推演苍龙七宿上;

那股反噬之力霸道得离谱,衝散了她的经脉,搅得內力乱成一锅粥;

如今別说杀人,就连翻身都做不到,只能像个废人似的躺著,等著阴阳家的人来救。

就在她心头髮慌的瞬间,

“砰”

的一声闷响,別院的房门被人狠狠撞开;

震得窗欞都颤了颤。

焱妃心头一紧,强撑著偏过头;

就见一个人影跌跌撞撞闯了进来,

玄色皇子蟒袍,十八九岁的模样,剑眉星目,俊得扎眼,正是始皇第六子,

贏墨。

焱妃懵了一瞬。

这六皇子平日里在宫中低调得像个透明人,规矩得很,怎么敢闯她的禁地?

她想呵斥,喉咙里却只挤得出微弱的气音。

而贏墨此刻的状態,压根不正常。

他脸红得像刚从滚水里捞出来;

双眼赤红布满血丝,眼神涣散得没个焦距;

呼吸粗得像头喘不上气的野兽,一步三晃,浑身都在发烫。

贏墨快炸了。

今晚宫宴,他那好弟弟胡亥端著酒杯凑过来;

笑得一脸諂媚,他没设防,一口乾了。

谁知道那酒里藏了猫腻,

既有能醉死大象的千日醉,还混了西域进贡的齷齪玩意儿,那种能把贞洁烈女逼疯的春药!

热!

浑身都在烧!

理智早被烧得一乾二净;

他脑子里就一个念头:

找凉的,找能解渴的!

他跌跌撞撞跑出宴会,迷迷糊糊就撞进了这偏僻院子,一进屋就闻到一股清冽幽香;

像雪山顶的寒莲,沁得他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瞬。

顺著香味看去,他看见了榻上的焱妃。

轰的一声,最后一丝清明彻底崩了。

!太他娘的美了!

暗金色长裙裹著曼妙身段,惨白的脸非但不丑,反而更勾人;

在他眼里,这根本不是什么东君,就是一块能救他命的冰疙瘩,一汪能浇灭心火的甘霖!

“水……”

贏墨沙哑著嗓子嘶吼,双目赤红地就扑了过去。

焱妃瞳孔骤缩,瞬间反应过来,这小子中药了!

还是那种最下作的春药!

羞愤和惊怒瞬间裹住了她,她可是东君!

是连嬴政都要礼遇三分的大秦国师,这毛头小子也敢动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