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仙道?”

李平河低声喃喃,这真法殊为陌生,他竟从未听说过。

“正是,师伯祖请观。”

慕容羡从袖中摸出一样物什来,送至李平河面前。

“玉简……”

李平河目光落在其上,认了出来,心下倒是確定了几分。

玉简能够记录海量的信息,只是其材料在宋国十分稀少,是以炼气修士所修功法、技艺、法术等,皆以寻常纸张、竹木或是金铁记载,能以玉简记录的东西,往往价值非凡。

李平河接过玉简,又听慕容羡道:

“师伯祖可以带回西极殿慢慢研读,至於师伯祖所需延寿丹,弟子已令陈堂主去收集了,想来不日便会有收穫,只是五年的延寿丹稀少,估摸著,各地坊市应该也只有三年左右的延寿丹。”

李平河闻言也没有推辞,將玉简收起,点头道:“三年也可,劳烦门主。”

慕容羡动情道:

“师伯祖哪里的话,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祖父已经不在,您便是弟子的祖父,弟子更希望师伯祖与弟子一道铸就道基,咱们爷孙二人合力,不使祖师基业蒙尘。”

李平河看了眼慕容羡,微微一笑:“老朽是没多少指望啦,只是有些不甘罢了,聊以自娱。”

说罢,不等慕容羡又说出什么肉麻言语,便主动道:“老朽年迈,体弱气乏,先回去歇息了。”

“师伯祖……师伯祖既然乏了,那便好生歇息,黄七,送师伯祖去西极殿。”

慕容羡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只是听到李平河託辞,也只得点头按下。

很快便有一个小道童扶著李平河出了议事厅。

目送著李平河离去的身影,慕容羡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去,只余下一抹冷漠和思索:

“三年时间……应该足够我成就道基了,这个老东西,哼!”

……

“老师,那个什么少门主可不像个好人吶!”

金光牵著黑水牛,走在前面,大咧咧道。

“多嘴,你知道个什么。”

李平河正坐在牛背上研读玉简,闻言信手拍了下金光的脑袋。

金光被拍了下,也不著恼,只是『嘿』了一声,得意笑道:

“我知道的可多了,刚才赵师兄都偷偷告诉我了,老门主把门主之位传给了自家后代,咦,这不是老师你和我说的,什么家天下吗?”

“赵元宵说的,便是对的么?”

李平河心神存入玉简之中,一边回著金光的话:

“你师叔意外横死,若从门中资歷、能力来看,本该是赵元宵当这个门主,结果却是慕容羡得了去,他如何能甘心?”

金光摸著没有鬍鬚的下巴,像个大人一样思考:

“不对啊,这不应该是师叔的问题吗?而且老师你不是说咱们是修行之人么,怎么修行之人却还要爭这劳什子门主之位呢?”

李平河一边皱眉读著玉简中的內容,一边分心回道:

“你师叔未必便只存了私心,他只道自己孙子能成道基,便可带领纯钧门更上一层,算是举贤不避亲,却並未想过並非人人都適合当这个门主,说到底,他还是莽夫脑袋,以为能打便能当门主。”

“至於修行人为何要爭门主之位……”

他侧过玉简,看著金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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