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侍女们,以及正捏住谢不若嘴巴的严妈妈都僵在原地,齐刷刷看向王夫人

时间仿佛静止。

无论新人旧人,从没见过主人如此失態。

“你嗦什么!”

王夫人语言颤抖,猛地转身,踩到地上心爱茶花也浑然不觉。

严妈妈擅长察言观色,立刻鬆开手,恭敬退到一旁。

谢不若心知如不应对妥当,当场就得去世。

他脑中一转,抬头吟起诗来。

“春沟水动茶花白,夏谷云深荔枝红。青裙玉面如相识,九月茶花满路开。”

侍女们听得满脸茫然。

王夫人却每听一句,身子便颤抖一分。

这首诗是段正淳当年与她定情时所作。

此事乃是这对狗男女之间的私密隱事。

今日忽然从別人口中听到,王夫人怎能不心乱如麻。

她踉蹌著走到谢不若面前,声音颤抖。

“你怎么知道这首诗的?”

谢不若见她这副模样,知已拿捏住了对方,微微一笑,正想解释。

王夫人目光在他脸上转了几转,忽露出恍然之色,双眼通红,咬牙切齿。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定是那负心汉与刀白凤那贱婢的孽种。儿子知道老子的诗词,也不算稀奇。”

“嗯,你潜入我曼陀山庄,定是想替你那贱婢的娘来杀我。就跟那骚狐狸秦红棉师徒一样。哼哼,既然落在我手里,非让你吃尽苦头不可。”

谢不若脑袋一懵。

不好,我成替身了!

疯婆子把我当成了段誉。

谢不若急忙解释:“夫人,我姓谢,不姓段,也不是大理人啊!”

一旁搬花的侍女犹豫了下,小声附和。

“夫人,这人的口音確实不像大理那边的,倒是我家乡山西那里的。”

大理人素来是曼陀山庄严选的上等花肥,因此庄里上下对大理口音都很熟悉。

王夫人关心则乱,这才反应过来,轻咳两声。

“我自然听得出来!”

“小子,你怎么知道那首诗?”

谢不若答道:“自然是镇南王告诉我的。若非此诗我如何能取信於夫人。”

他又压低声音:“来的时候,段王爷托我给您个话。”

说完却不继续,左右看了看,似要屏退眾人。

王夫人知道自己与段正淳姦夫淫妇的关係不便公开。

她摆摆手,让下人们退开。

王夫人治下极严,说杀人全家就杀人全家。

曼陀山庄上下对她又惧又怕,得到吩咐后都压下好奇心,退出一段距离。

见眾人走远,王夫人赶紧追问。

“他……他让你带什么话给我?”

她心中忐忑,又喜又忧。

喜的是情郎还念著自己。

忧的是不知这话是因为旧情未了,还是为了斩断情丝。

谢不若心知,后面若编得不如她的意,自己还得继续做花肥。

他脑筋一转,计上心来,当下说道。

“王爷说夫人一听就明白他的心意。”

“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

话音未落。

王夫人已是头晕目眩,大脑都在颤抖。

大喜之下,一个踉蹌摔倒在地,扶著脑袋,几欲晕厥。

眾侍女远远望见,个个大惊失色,赶紧奔过来搀扶。

严妈妈更是手持两把大砍刀,恶狠狠地飞奔而来。

“好小子,竟敢气倒夫人!今天非把你剁成八段做成花肥!”

大刀刚刚扬起。

王夫人连忙道:“休得无礼,快把谢公子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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