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傲扫了一眼旁边生无可恋的杰伦,乾脆地回道:“不累,昨晚睡得挺香,一切照旧。”
说著就去场边开始慢跑热身了。
听到学霸的標准作息,杜兰特转头又狠狠剜了杰伦一眼,扔下最后通牒:
“听见没?学学人家leo的態度!明天再是这副死狗样,以后就別来球馆了!”
……
同一时间,南区306公寓內。
伴隨著一阵不耐烦的砸门声,刘桂芳刚把门拉开一条缝,托德便大摇大摆地硬挤了进来。
“妈,最近身体还行吧?”他隨口扯了半句客套话,紧接著就露出了狐狸尾巴,“听说leo那小子考了全州第一,学校发了一大笔钱。我是他合法监护人,这钱於情於理都该交给我保管吧?”
刘桂芳停下手里正在叠的旧衣服,嘆了口气,语气疲惫却坚决:
“那是我和孩子留著过冬买药的钱,你休想动。每个月联邦发的那笔监护人补助,你一分钱都没拿回来过。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事儿没得商量。”
没要到钱,托德瞬间撕破脸皮,跳脚大骂老太太偏心。
“那小兔崽子攥著那么多钱不往外掏,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他恶狠狠地逼近两步,手指几乎快戳到了刘桂芳的鼻尖上,另一只手猛地去掀旁边的木桌,“老东西,我告诉你,这钱今天我非拿走不可!”
就在木桌即將翻倒的当口,大门被推开了。
两个穿著宽大连帽衫年轻黑人,悄无声息地跨了进来。
带头的那个衝著托德咧嘴一笑,语气熟络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哟,这不是托德老哥吗?哥几个找你有点私事,走,咱们出去『好好』聊聊。”
话音未落,两人已经一左一右死死钳住了托德的肩膀,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往门外架。
“妈,妈妈!”
刚才还囂张跋扈的托德看清来人后,瞬间像被掐住脖子的鵪鶉,脸白得像张纸。
他手刨脚蹬,嘴里连著喊著刘桂芳,却就这么被半拖半拽地架下了楼道,枯瘦的身子一点儿也挣扎不动。
楼道里很快没了动静,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刘桂芳站在原地,神色木然地盯著小儿子消失的门外看了一会儿。
隨后,她默默转过身,重新拿起篮子里的旧衣服,继续一件件叠平整。
……
隨著amc12的日子越来越近,周末workshop的节奏也彻底拉爆。
格林讲课的速度肉眼可见地飆升,题量翻倍地往下砸。
所有的学员们都像被拧紧了发条的机器,谁都不敢有片刻喘息。
李傲更是开启了魔鬼模式,每天直接掐著秒表刷amc的全真套题,努力训练自己的生物钟和答题节奏。
在这种高强度的模考轰炸下,配合著格林特供的內部讲义和那本厚厚的《ap calculus》教材,他竞赛和微积分的双线突击非但没乱阵脚,反而在高压下融会贯通,彻底吃透了更深层的推导逻辑。
如今,他的智力数值已经悄然越过109的关口,距离突破110大关,获得下一个词条,仅剩一线之隔。
值得一提的是,自从那天被泰肖恩的兄弟“友好切磋”过一番后,托德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敢在李傲家门口露过面。
芝加哥的严冬一天天深了下去。
熬过喧闹的圣诞节,跨年的钟声隨之敲响,时间正式迈入2007年。
而距离决定命运的amc12大考,已经不足三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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