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3、这个叫严缺的年轻人能够重新站起来吗?
“严缺同志:
您好!
春和景明,谨致问候。
在全国人民同心协力,为实现四个现代化而努力奋斗的时代浪潮中,文学创作、理论研究与各类文艺作品,肩负著……
……
您深耕文坛,笔耕不輟,学识渊博,文风醇厚,创作的《傻瓜》、《咱们的牛百岁》深受广大读者的喜爱与推崇,我刊为进一步提升刊物质量,打造精品文学阵地,特冒昧致函,满怀诚挚的向您约稿,恳请您百忙之中,拔冗赐稿,为我刊增添熠熠光彩。
本次约稿,题材以小说为主,短篇、中篇、长篇均可……
……
您的笔墨,是文坛之瑰宝;您的赐稿,是我们莫大的荣幸。我们静候您的佳作,盼能不负所请,共赴这场文艺復兴之约!
专此函达,顺颂
文安、康泰!
《十月》编辑部小说组张守任
1980年4月20日”
《傻瓜》在最后一期《山东文艺》发表之后,严缺收到过一批约稿信。
言辞之恳切,比张守任这封更令人身上起一层鸡皮疙瘩的,简直比比皆是。
但《咱们的牛百岁》发表之后,所有约稿信统统绝跡。
就差没给他来封信,言明此前寄来的约稿信纯属失误了。
严缺记得,李存宝给他讲过,《十月》的张守任曾经找他约过稿,並对他依据严缺给讲的潘大海的故事写的大纲十分讚赏,所以他怀疑张守任是受了李存宝的“蛊惑”,给他来了这么一封信。
无论如何,风光时眾星捧月不足道,落魄时一臂之力最暖心。
既然张守任这么莽,咱也不能辜负人家对不对?
严缺暂时把备考的事情搁置一边,花了五天时间精修了一遍《岁月的童话》的初稿,又花了三天时间,工工整整的誊抄了一遍,装信封,寄去了燕京。
这份稿件,在路上顛簸了7天之后,最终抵达燕京崇文门外东兴隆街51號,然后被传达室的同志送到了《十月》编辑部的小说组组长张守任手中。
张守任给严缺寄约稿信,確实有一半原因是受了李存宝的“蛊惑”。
李存宝说严缺这个小兄弟有想法有才学,只要能撑得过这次的风波,定然前途无量,《十月》作为负责任的国家级文学刊物,应该在他落魄的时候,伸一把援手。
张守任看过《傻瓜》和《咱们的牛百岁》,基本认同李存宝对严缺的评价。
但著实不怎么看好严缺的未来。
原因很简单:严缺太年轻了!
1960年出生的小伙,今年不过才20岁!
这样意气风发的年纪,被那么多报纸上那么多篇批评文章砸头上,不一蹶不振就算是好的。
生於1933的他,见过太多年少惊艷,被一棍子抡倒,再也没站起来的文坛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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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个叫严缺的年轻人能够重新站起来吗?
张守任心里没有底。
但秉承有枣没枣打一桿子的考虑,还是给严缺寄了一封约稿信。
没想到,才过了短短十来天的功夫,就收到了严缺长达四万多字的新作。
“这小伙子可以啊!创作欲够旺盛的呀!”
张守任对严缺的兴趣瞬间暴涨三千尺,推掉手头上的其它工作,先看了看严缺的《岁月的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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