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月下花开

“我怕。怕明天一睁眼你就不见了。怕这一切都是梦。怕天榜是假的，你是假的，你对我说的话也是假的。”

沈舟手指穿过她长发，轻轻梳理：“不是假的。”

“那你证明给我看。”

赵敏抬起头，月光下泪痕未乾的脸美得惊心动魄。她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不是昨晚那种轻如羽毛的触碰，也不是树林里婠婠那种野蛮的占有。而是一种带著泪水的、近乎虔诚的亲吻。吻得很慢，很轻，像在確认什么，又像在交付什么。

沈舟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按著她后脑，回应她。月光洒在两人身上，风从院墙缺口吹进来，带著洛水河的水汽和野花香。

不知过了多久，赵敏鬆开他，大口喘气。脸红得像火烧，嘴唇微微红肿，眼睛里水汽氤氳。

“够了吗？”沈舟低声问。

“不够。”赵敏摇头，眼泪又掉下来，“一辈子都不够。”

沈舟伸手擦去她眼泪，指尖在她眼角停留了一瞬：“那就一辈子。”

赵敏破涕为笑，一拳捶在他胸口：“你这个人，怎么连情话都说得这么敷衍？”

“不是情话。”沈舟看著她，“是承诺。”

赵敏怔住了。

她看著沈舟的眼睛，那双在月光下深邃如渊的眼睛里，没有闪烁，没有躲闪，只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篤定。

这个男人，是真的。

“叮！赵敏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5。”

系统提示响起，沈舟没理会。因为赵敏正踮著脚尖，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能听见。

沈舟瞳孔微缩，隨即恢復正常。他低头看著赵敏，赵敏也看著他，月光下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你確定？”沈舟问。

赵敏点头，脸红得要滴血，但眼神坚定得可怕：“確定。既然天道要把我们绑在一起，那我就要第一个。”

沈舟深吸一口气。

“系统，赵敏提出双修请求。是否接受？”

“检测到天命之女赵敏（天品，好感度95）主动提出双修。接受后將获得：內力+30年，《蒙古刀法》完整传承，气运值+800，特殊道具『草原之心』一枚。同时解锁双修系统，开启更多互动选项。”

“是否接受？”

沈舟没有立刻回答。他转头看向正殿方向，婠婠和师妃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口，月光照在她们脸上，表情看不分明。

“你们……”赵敏也看到了她们，脸更红了。

婠婠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紫瞳在月光下闪著幽冷的光：“郡主好胆量。奴家佩服。”

师妃暄站在她旁边，白衣如雪，面容平静，但耳根的红晕出卖了她：“妃暄……不是有意偷听。只是你们声音太大了。”

赵敏咬了咬牙，从沈舟怀里站出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抬头挺胸看著她们：“既然都听见了，那我就不藏著掖著了。我赵敏，今晚就要做沈舟的女人。你们谁有意见，现在说。”

院子里安静了。

风吹过，落叶在地上打旋。

婠婠看了一眼师妃暄，师妃暄看了一眼婠婠。

都没说话。

“既然没意见，”赵敏转身看著沈舟，“那就走吧。”

“去哪？”

“找个没人的地方。你总不会想在这里吧？”赵敏瞪他一眼，拉著他往后院走。

沈舟被拖著走，回头看了婠婠和师妃暄一眼。婠婠朝他眨了眨眼，紫瞳里满是看好戏的神色。师妃暄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动，不知在念什么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