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月下花开

道观·月下

道观正殿，烛火已尽。

月光从破损的屋顶倾泻下来，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舟躺在蒲团上，左臂枕著赵敏，右肩靠著婠婠，师妃暄枕在他另一条手臂上。

三个人呼吸渐匀。

他睡不著。

系统面板悬浮在眼前，金色文字在黑暗中格外扎眼：

“当前天命之女：3人（赵敏、婠婠、师妃暄）”

“总好感度：273/300”

“气运值：245”

“主线任务进度：5%”

“建议：儘快与天命之女进行深度互动，解锁更多系统功能。”

深度互动。

沈舟盯著这四个字，总觉得系统在暗示什么。

怀里赵敏忽然动了一下。没睁眼，嘴唇贴著他胸口，声音像梦囈：“沈舟，你心跳好快。”

“没睡著？”

“睡不著。”赵敏睁开眼，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平日里精明锐利的眸子蒙了层水雾，“脑子里乱糟糟的。”

“我也是。”

赵敏从他胸口抬起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婠婠和师妃暄。两个女人都闭著眼，呼吸均匀，不知是真睡还是装睡。

“她们……”

“应该睡了。折腾一天，都累了。”

赵敏咬了咬嘴唇，忽然坐起来，拉他的手：“跟我来。”

“去哪？”

“外面。有话跟你说。”

沈舟看了一眼婠婠和师妃暄，没有动静。他轻手轻脚站起来，跟著赵敏走出正殿。

月光洒在院里，青石地面泛著银白。赵敏走到石桌旁停下，转身看他。风吹起她的长髮和衣袂，月光下的蒙古郡主美得不真实。

“沈舟，”她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你对婠婠和师妃暄说的话，都是真的？”

“哪句？”

“那句……要她们做你的女人。”

沈舟沉默了一瞬：“真的。”

赵敏低下头，看著自己脚尖，声音闷闷的：“那我呢？算什么？”

沈舟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你也是我的女人。从昨晚你在我唇上印下那个吻开始，就是了。”

赵敏眼眶红了：“可你今晚先对婠婠说，又对师妃暄说，就是没对我说。”

“因为不需要说。”沈舟拇指擦过她脸颊，“你心里知道。”

赵敏咬著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想反驳，想说“我不知道”，想说“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话到嘴边，全变成一个词：“……混蛋。”

沈舟笑了，把她拉进怀里。

赵敏没挣扎，把脸埋在他胸口，双手死死抓著他衣襟，肩膀微微颤。

“沈舟，”她声音闷闷的，“你知道我为什么睡不著吗？”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