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分钟,胡梅尔斯在后场拿球,萨纳从身后逼了上来。胡梅尔斯试图横传给苏博蒂奇,但巴贝尔已经卡在了传球线路上。胡梅尔斯只能回传门將魏登费勒。

魏登费勒大脚开球,球直接飞出了边线。

阿贾克斯的界外球。

唐金坐在替补席上,身体微微前倾。

阿贾克斯的压迫方式,甚至比游戏里还要激进。他们不是在前场象徵性地跑两步,而是真的在拼命。每一个多特蒙德的持球人身边,至少有两名阿贾克斯球员在逼抢。传球线路被切割得支离破碎,多特蒙德的中场根本拿不住球。

第五分钟,埃里克森在中场断球,快速推进到禁区弧顶,分球给左路的巴贝尔。巴贝尔內切后起脚射门,球被魏登费勒扑出底线。

南看台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在自己的主场,被客队压著打,这种感觉太久违了。

第八分钟,西姆·德容在中场送出一脚直塞,博里格特反越位成功,在禁区左侧拿球。他没有贪功,而是横敲给中路跟进的萨纳。萨纳迎球推射,球被胡梅尔斯用身体挡出。

第十二分钟,阿贾克斯的角球。阿尔德维雷尔德头球攻门,球擦著横樑飞出底线。

第十五分钟,埃里克森在禁区弧顶远射,球击中了立柱外侧。

威斯特(法)(伦)球场响起了阵阵惊呼。

唐金坐在替补席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一直盯著球场上的每一个细节。

阿贾克斯的压迫確实凶猛,但他们有一个致命的问题——体能消耗太快。

唐金注意到,阿贾克斯的前场三人组在每次逼抢时都要衝刺十到十五米。这种跑法,在二十分钟內是致命的,但过了三十分钟,他们的速度就会明显下降。而多特蒙德的球员,虽然被动,但体能消耗远小於对手。

但他没有说出来。他只是安静地坐在替补席上,观察著每一个阿贾克斯球员的跑动习惯、传球线路、防守站位。

他在收集数据。

不是系统的数据,是他自己的数据。埃里克森拿球前喜欢先向左看一眼,西姆·德容的直塞球总是偏向右路,鲍尔森的转身速度慢得令人髮指,阿尔德维雷尔德在高压下会习惯性地把球传给右后卫而不是中场。

每一个细节,都被唐金记在了脑子里。

他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今天这个对手,太適合自己了。

不是適合浪射——虽然確实適合,但更適合他这种类型的前锋。阿贾克斯的高位压迫意味著后场空间巨大,后场空间巨大意味著只要多特蒙德能断球发动快速反击,前锋就能获得大量的单刀机会。

而唐金最擅长的,就是跑单刀。

虽然他经常把单刀踢上看台。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请过神了。

唐金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那个標誌性的笑容。

他的脑海中,那个虚擬的、能力值全99的自己,正在阿贾克斯的禁区里大杀四方。

南看台的声浪在持续,但阿贾克斯的球迷方阵今天异常凶猛。三千名从阿姆斯特丹赶来的客队球迷,穿著红白相间的球衣,挥舞著旗帜,唱著荷兰语的助威歌,声音竟然一度盖过了南看台。

唐金闭著眼睛,听著那些声音,他的笑容更深了。“压吧,压得越狠越好。”

他重新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

替补席上,格罗斯克罗伊茨转过头,看到唐金的样子,愣了一下。

“唐,你又睡觉了?”

“嗯。”

“我们被压著打,你在睡觉?”

“嗯。”

“你不紧张?”

“不紧张。”

格罗斯克罗伊茨的眼神就像在审视一个臥底。

唐金睁开眼睛,转过头看著格罗斯克罗伊茨:“凯文,你能帮上忙吗?”

“唔……不能。”他摇头,脸上都是焦灼。

“那为什么不放鬆一点?等著吧,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比场上这些人还要忙。”

唐金重新闭上眼睛,格罗斯克罗伊茨刚想说话,听到唐金悠悠的再次开口:“等著吧,凯文。下半场他们会跑不动的,那才是我们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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