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卤猪蹄,俏媳妇
“刀磨得快一点,省好多的力气。”
清冷的月光下,东青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一眼刀锋。將小猪放在长凳上,开始剃猪毛,一层层的猪毛撒上热水之后,开始变得柔软,刀锋闪烁。
一层层的往下刮毛。
刮毛是一个精细的活,如果粗心大意,吃肉的时候,可能吃上猪毛,山上的黑猪,毛髮透亮,非常的硬。
吃到嘴里,跟吃塑料一样。
站在一边的柳如烟,看著东青额头上流冷汗,从屋子里面端出一瓷缸的水,道:“喝点水再干活吧,走了一路的山路,回来都顾不上喘口气,便开始剃猪毛?”
“哪怕是打工的牛马,也没有你这样的。”
东青抬起头,看著眉眼弯弯,好似柳月的俏媳妇,也没有拒绝,接过她手里面的瓷缸,碗口的地方,瓷漆已经掉了一大半。
剩下的地方,铁皮发黄,轻轻一磕,那些泛黄的地方,便会重新变得油光瓦亮,喝到嘴里面的热水。
一股的铁锈味。
没办法....
家里面实在是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哪怕是瓷缸,还是柳如烟从知青点带回来的好东西,心中暗暗发誓。
麵包会有的。
推倒重来的大瓦房也会有的。
“今天,我算是赚大了,短短十八年的人生,想刚开始还想就这样一直过下去,无波无浪,没有想到天上还掉下你这样一个贤惠的俏媳妇?”
七十年代的姑娘,认准了一个人,基本上都非常的顾家,一门心思想要將自己的小家维持好,离婚更是天方夜谭。
唯有丧偶一条路。
家!
不仅是他们温暖的港湾,还是她们吃饱饭的底气,家里面的男人,基本上都是家庭里面唯一的主劳力。
伤了病了。
咬著牙也要坚持,上的厅堂,下的厨房,里里外外,给足自家男人面子。(参考老一辈爷爷奶奶的故事,有几个人听过离婚一说)
一张纸的约束力,完全没有现实骨感。
与后世洗脑后的田园女,有著本质上的区別,只能说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爱情故事,在我们那个时代。
房车,彩礼是社会的主流,只有极少数的爱情故事,是从打心底开始,觉得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只能说在这个七十年代。
贫瘠的土地上,每个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从填饱肚子,到自行车,三大件,四十八条腿,一步步的开始提高的。
柳如烟莞尔一笑,默默的看著忙碌的东青,知道自己的眼光没有看错,他是一个勤劳踏实的庄家汉子,没有那么多心眼。
佇立在一边,好似一个透明人的刘如春,撇撇嘴道:“姐姐,姐夫,你们两个人能不能不要如此的肉麻。我还在一边站著呢?
收拾家里,铲院子的雪,哪一件我没有参与,姐夫,你手里面喝的热水,都是我从铁锅里面捞出来的。”
“是,是...。”
东青看著宛若一个小辣椒,一点就炸的小姨子,笑了笑,继续道:“將院子里的木盆拿过来,放在长凳的下面。”
杀猪也是一个技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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