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嬴烬眉宇间浮现一抹喜色,福伯试探的问道:“莫非公子识得这韩谈?”

嬴烬唇角微扬,笑道:“吾久闻韩谈之名,却未曾亲见一面。”

福伯心中暗自诧异,韩谈乃是赵高心腹,公子何以知晓?但他深知不该多问,便將疑惑压在心底。

嬴烬思索了一会:“莫非是父君令韩谈查勘太僕府违法之事?”

福伯眼中闪过讚许,拱手称讚:“公子聪慧过人,一猜即中,君上已命韩谈三日內,务必拿到太僕府谋逆的实证。”

嬴烬闻言,端起茶盏思索道:他手中实则已有部分凭据,太僕府曾交由聂七私运肉食、酒水等物,可单凭这些私货往来,根本不足以指证赵百產於谋逆之罪。

而前夜在乱张工截获的那批甲兵,若是上缴,仅凭私藏兵甲这一项罪名,便足以將赵百置之死地。

兵甲若交,日后赵高若狗急跳墙,自己则是无抗衡之力,黑冰台这支奇兵的作用也会大打折扣。

面对周苍、周悍这类市井之徒,麾下的秦国老卒尚可凭廝杀经验轻鬆击溃;可若是对上秦国的带甲锐士,他带著这群布衣老卒,无疑是自寻死路

屋內眾人见嬴烬站起来踱步沉思,都默契的闭口不言,等待嬴烬的抉择。

片刻后,嬴烬转身走进屋內,拿出一份竹简帐册,正是之前聂七交过来的那一本,

“福伯,汝可告知韩谈,可从细枝末节察起,吾等愿助他一臂之力。”

“诺!”福伯应声而退,转身直奔太僕府。

房间內仅剩嬴烬、蒙玄与尉戟三人,福伯刚走,尉戟便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著几分不舍:“主君要交出兵甲?”

嬴烬目光坚毅:“不到万不得已,兵甲暂不交,吾等从其他方向入手,助韩谈搜集佐证。”

蒙玄眸光一动,试探著问:“莫非公子想从周仓那里套取消息?”

嬴烬抬手拍了拍蒙玄的肩膀,笑道:“知我者,莫过於蒙玄也。”

蒙玄脸颊骤然緋红,低头訥訥道:“吾……吾这便安排人手,查探周仓的行踪。”

说罢,便匆匆起身离去。

望著他泛红的耳根,嬴烬暗自尷尬:古人这般內敛封建的吗?

尉戟见状,忍不住打趣:“这蒙玄,倒像是个娇怯的室中闺秀。”

嬴烬心中亦是暗自惋惜:这般绝美的容貌,可惜是个男子。

蒙玄红著脸回到自己的房间,侍女水正在整理衣物,见他神色慌张,不由好奇问道:“小姐,何事如此匆忙?”

蒙玄眉头微蹙:“再叫错吾的称谓,可要罚你了。”

侍女水连忙改口,笑著躬身道:“一时口误,还请公子见谅。”

蒙玄缓缓解下头顶的平幘,乌黑的秀髮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配上那张清丽绝俗的面容,连一旁整理衣物的侍女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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