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相夫子为代表的齐墨,主重论辩、重学、尚和解,稷下学宫式学术交流、名实之辨。”

“其三就是邓陵子为代表的楚墨,注重行义、非攻、重实践,以及重诺轻死、行刺救厄。”

蒙玄开口道:“这我自然知道,楚墨虽以非公兼爱立名,但却以暴力行义,违背墨学初心,被齐墨和秦墨所不齿。”

嬴烬开口问道:“那这楚墨尚存否?”

尉戟开口道:“这楚墨歷经三次灭顶之灾,其一是墨家巨子孟胜率183名墨者守阳城战死,楚墨精锐折损过半,元气大伤。”

“其二:秦国大將白起焚夷陵、迁楚都,楚墨失去核心根据地,被迫分散流徙。”

“其三:先皇一统六国后,聚兵於咸阳,禁私斗,而楚墨常以武犯禁,自然受到了清剿。”

蒙玄听到后:“如此说来,这楚墨之亡,亡於秦法之禁,亦亡於自身之偏。”

尉戟开口道:“这楚墨虽名亡,但是颇有武力之强者隱於市井之中,以一敌十未尝不可。”

听到尉戟的话后,嬴烬也是大致知晓了,虽然没有飞天遁地的开掛般的人物,但是以一敌十的猛人还是有的。

想到这里,嬴烬手搭在尉戟肩头:“尉公子,吾想请汝教格杀之术,如何?”

尉戟指了指旁边一块石凳道:“汝何时能举起此石再谈。”

嬴烬开口道:“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聂七走来对著嬴烬道:“主君,外面一老者欲见您。”

“何人?”嬴烬道。

聂七开口道:“老者自称是主君家奴。”

“福伯...”嬴烬见到门口乔装打扮的福安,急忙向前迎接。

福伯见到嬴烬后,开口道:“公子,长话短言,老奴往太僕府路过此地,近日变动,说与公子。”

嬴烬寻得一僻静房间,与福伯、尉戟、蒙玄三人落座於內。

福伯见到蒙玄,开口问道:“观公子面相,可是蒙家后人。”

蒙玄起身拱手行礼:“蒙毅之子蒙玄见过福伯。”

福伯急忙回礼:“蒙氏忠良之后,老夫失敬,上卿蒙毅有一儿一女,公子可有一妹名唤蒙鳶?”

蒙玄听到后,身体一怔,眼眶微红:“吾妹蒙鳶,不幸罹难”。

福伯嘆息道:“朝堂激盪,忠良遭害,罪及后人,实在可悲。”

说完之后福伯也是言归正传,从衣襟里拿出子婴给他的密件和韩玉。

尉戟开口说道:“此番密件正是吾等传给福伯,福伯又拿回密件,何意?”

福伯开口道:“赵高心腹韩谈,实际是君上的暗线,此时韩谈已前往太僕府任职主簿。”

嬴烬站起来激动地说道:“韩谈可是宦官?侍奉宫中?”

福伯点头道:“正是,听君上之意,韩谈已在宫中侍奉多年,一直蛰伏於赵高之下,曾受公子扶苏之恩,欲报宗室。”

嬴烬喜上眉梢,这韩谈正是歷史中协助子婴刺杀赵高的关键人物,而且还是主攻手,而嬴烬也曾暗自打探侍奉赵高的宦者,有无叫韩谈的,但是都是无果而终。

原本以为韩谈是宫中宦者,没想到他一直在敌人眼皮子底下蛰伏著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