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腕看表,心念一动,人已在地星消失。

晚饭后烫了个热澡,接著练了一小时筋骨,酣畅淋漓。

翌日清晨七点,秦京茹跨上自行车,车轮碾过青砖巷,渐行渐远。

林泉拴好院门,一步踏进复製地球。

接入模擬驾驶舱,他稳坐主驾位,双手轻搭操纵杆。

无人打扰,不必预约,每天实操数小时,风雨无阻。

不到七天,他的虚擬起降、编队机动、特情处置,已稳准狠得如同飞了十年的老飞行员。

“念头一动,两地往来自如;哪怕飞机凌空解体,我也毫髮无伤——模擬都游刃有余了,该上真傢伙了。”

驱车直抵军用机场,林泉绕机三圈,逐项检查起落架、襟翼、发动机状態,確认万无一失后,加满燃油。

上网调出全国通航机场图,花十几分钟记牢坐標与起降流程。

纵身跃入驾驶舱,心跳微沉、掌心微潮,林泉深吸一口气,推桿、点火、滑跑——战机轰然离地,刺破晨雾。

“升空顺利,航程平稳,天光澄澈,无强风,无雷雨……”

林泉驾著战机在云层间穿行一个多小时,才调转机头返航。

战机稳稳滑落,轮子触地时轻震两下,他紧绷的肩头这才缓缓鬆开。

“年前得把直升机、民航客机的执照都拿下。”

他原以为要啃几个月硬骨头,结果不到二十天,直升机悬停、客机起降,全已拿捏得当。

“离除夕还剩三十七天。”

甩掉脑中杂念,林泉一脚踏出地球。

上午打坐练功,易筋、锻骨、洗髓三经轮著来;下午窝在屋里翻书,纸页翻得沙沙响。

閒了就拎竿去河边蹲半天,或是抄傢伙进山撵野猪——一枪放倒,皮毛肉骨全换成现钱。

这天日头刚斜,刘海中把大院人全叫到槐树底下开会。

眾人七嘴八舌一哄,易东海那顶“一大爷”的帽子当场被掀了。

刘海中是清查组组长,又是厂里管事的,谁敢当面呛声?

他顺势坐上一大爷位子,阎埠贵接了二大爷,许大茂则成了三大爷。

林泉坐在墙根石阶上当看客,手插兜,没吭一声。

何雨柱还在外头给人掌勺,人影都没见著。

秦淮茹和秦京茹也靠在门框边旁听,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三大爷的差事,说白了就是替大伙擦屁股、背黑锅,费力不討好,还常挨骂。

半个月后,许大茂背后使绊子,直接顶掉了刘海中清查组组长的差事。

刘海中一夜之间蔫了,连烟都懒得点,瘫在藤椅上发呆。

当晚,林泉又陷进那一方温软馨香里,鼻尖全是暖意。

“阿泉,明儿去钓鱼不?”秦淮茹仰起脸,眼波微漾。

“不去。”林泉乾脆摇头。

“真不去?”她嘴角一翘,似笑非笑。

“去。”他倒抽一口冷气,认栽。

第三机械厂,主任办公室。

“大主任,您找我?”许大茂敲了三下门。

“进来谈。”李主任朝他招招手。

“啥事直说。”许大茂开门见山。

“听说你们院里,有人懂米国话?”李主任身子前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