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清楚,这年头留下污点,一辈子可就难翻身了。”

听到这话,何大清的神情终於阴沉下来。

易中海看在眼里,心头一喜,他要的正是何大清对郝家生出怨懟。”再说,当年你离开后,食堂大厨的位子留给了柱子,结果呢?因为郝建国捣鬼,柱子被调了岗,现在下车间当学徒,那点工资够干什么?”

一旁的傻柱气得猛拍桌子,把一切不顺都归咎於郝建国,从不反省自身。

“还有,你们何家就柱子这一根独苗,还指望他传宗接代。

郝建国倒好,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让柱子和贾张氏成了亲,这不是胡闹吗?我看,他就是存心想让你们何家绝后。”

“你对他们仁至义尽,连房子都送,他们却这样报答你。

老何,这口气你真咽得下去?”

易中海煽风 的功夫確实了得,几句话便点燃了何大清胸中的怒火。

“那小畜生,他敢!”

何大清脾气本就火爆,哪里经得起这般挑拨,当即拍案而起。

见父亲这般反应,傻柱几人交换眼色,脸上露出喜色——计划眼看就要成了。

“爸,郝建国实在不是东西,我们不能放任他猖狂下去。

那房子,必须收回来。”

傻柱趁势开口。

何大清却出乎意料地嘆了口气,再度露出难色。

“我又何尝不想?可当年送房子时,是立过字据的。

说到底,那屋子如今已算郝家的產业……这、这让我怎么开口?”

他尷尬地咳了两声。

早知儿子会被郝建国害到这般田地,当初他说什么也不会把房子让给郝家。

如今后悔,却已迟了。

傻柱却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

“爸,那破字据顶什么用?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他们一分钱没掏,白占这么大便宜,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何雨水也在旁边附和:“哥说得对,爸你就是认了,我们做子女的也绝不认这事。”

兄妹俩的態度斩钉截铁,摆明了非要闹一场不可。

易中海上前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老何,你眼下不正急著给柱子张罗亲事吗?多出一间房,说亲也更有底气不是?就连雨水往后出嫁,也能多份依靠。”

“那个郝建国实在过分。

他爹归他爹,他归他,帐必须算清楚,房子一定得討回来。

老何,你就不想想柱子受的委屈吗?”

屋里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轮番劝说起来,今天势必要让何大清点头把房子要回来。

何大清被吵得头疼,可心里也確实憋著对郝建国的不满。

在他看来,郝建国多少是受了何家恩惠的,不指望报答,但总不能这样对傻柱。

再说郝建国如今在厂里也是个干部了,顺手拉傻柱一把有什么难?只要他开口,傻柱回食堂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越想,何大清心里的火气就越往上冒。

“行,这回豁出去了,非得把房子要回来不可!”

终於,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何大清点了头。

傻柱几人悬著的心顿时落下,不约而同长舒一口气,脸上掩不住喜色。

傻柱眯起眼睛,眸子里掠过一丝算计,冷笑著开口:“要我说,不光得要回房子,这些年的租金也得让他们吐出来。

这笔帐,可得仔仔细细算清楚。”

说著,他嘴角越扬越高——他心里明镜似的,这笔钱真要算回来,数目可不小。

有了钱,还愁找不著媳妇?

想到这儿,傻柱忍不住咧开嘴,大白天的竟做起了美梦。

不仅是他,连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也露出畅快的笑容,仿佛终於等到了扬眉吐气的一天。

何大清望著眼前这群近乎癲狂的人,心里一阵无力,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爸,你是不知道,我后悔没早点叫你过来,不然我们也不用平白受这么多气。”

何雨水挽著父亲的手臂抱怨。

易中海也愁容满面地嘆气:“老何,你没在这院里,不知道我们近来过的什么日子。

我这壹大爷早就是个空架子,聋老太太的威信也一落千丈……全都是郝建国害的。”

几人七嘴八舌,把所有不是都推到了郝建国头上。

……

他们绝不会想到,此时屋里密谋的一切,早已被郝建国听得一清二楚。

方才见他们关门聚在一块儿,郝建国就料到没好事,索性提升了五感,將他们的对话尽数收入耳中。

郝建国眯起双眼,目光里浮出淡淡的讥讽。

这群人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傻柱的事才过去几天,还没消停就又琢磨起算盘来了。

简直不知收敛。

“想要回房子?脸皮倒是够厚。

那个何大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难怪当初为了个寡妇,连亲生孩子都能扔下就走。”

郝建国在心里冷冷想道。

郝建国觉得,自己之前的手段还是太温和了,才让这群人不知收敛,至今还在上躥下跳。

关於那处房子,他当然清楚內情。

可郝建国更记得,当年父亲为救何大清,险些把命搭进去。

正是这天大的恩情,何家才拿出房子当作报答。

哪里像何大清轻描淡写说的那样简单?在郝建国眼里,这人根本不算个东西,父亲当初就不该救他。

其实当年父亲本不愿收下房子——那个年代讲究行善不图报,老爷子也確实没想过要什么回报。

若收了,救人的事岂不成了交易?

可何大清死活非要塞过来。

他真有那么好心?自家多一套房子就浑身不自在?

郝建国从不认为何大清会犯这种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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