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急声哀求,心底却隱隱浮动著一丝难以言说的期盼。

若是贾东旭这个残废真的死了,她不仅能够摆脱拖累,或许连改嫁都会顺利许多——自然,这念头她绝不敢表露半分,只能在暗中默默祈求。

“这事棘手啊,”

刘海中皱紧眉头,“那么粗的一条毒蛇,万一被它反咬一口,咱们可都危险。”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框:“不如去找些棍子来,直接把蛇 。

用长棍动手,就算蛇窜出来,咱们也有机会躲开。”

这话刚出口,贾张氏便尖声反对:“不行!,你们这样乱棍打下去,万一打坏了我儿子可怎么办?”

最爱凑热闹的许大茂此时挤了进来,听见贾张氏的话,当即嗤笑一声:

“贾大妈,您这话说得可真逗。

就算不打,您儿子那地方还能保得住吗?不过贰大爷,我也劝各位一句,贾张氏既然都这么说了,咱们还是別轻易动手为好,省得事后被她反咬一口,讹上咱们的医药费。”

原本几个还想上前帮忙的邻居一听这话,顿时缩回了脚步。

换作別人或许不会恩將仇报,但贾张氏的人品,谁都不敢保证。

秦淮茹低头不语,她巴不得贾东旭早点断气,哪里会替贾张氏出主意。

贾张氏咬咬牙,只得向易中海等人保证:无论结果如何,绝不会追究帮忙者的责任。

眾人这才开始行动。

“让我来!”

许大茂满脸坏笑地捲起袖子,抄起木棍就。

他早就看贾家不顺眼,如今有机会名正言顺地痛揍贾东旭,自然不肯放过。

这一记重击,竟將昏迷的贾东旭硬生生疼醒过来,可隨即他又两眼一翻,再度昏死过去。

见许大茂动了手,阎解成等人也来了劲,纷纷抡起棍子朝那毒蛇招呼。

说来也怪,那蛇仿佛钉在了贾东旭身上,。

几人下手越来越重,贾东旭在剧痛中反覆醒来又昏厥,没过多久,。

“住手!蛇已经死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易中海急忙高声喝止,意犹未尽的许大茂等人才悻悻停手。

易中海小心翼翼地褪下贾东旭的裤子,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气。

其实多半是那条蛇被打得稀烂的缘故。

令人心惊的是,,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许大茂几人目睹此景,不由得连连咋舌。

易中海赶忙抄起木棍,试图將蛇挑开。

无奈这蛇执念极深,即便身躯已断,獠牙依旧紧扣皮肉。

易中海用力扯了几下未果,,到时贾张氏必定翻脸不认人,只好作罢。

最终贾东旭被紧急送往医院,那条蛇也只能交给医生处理。

见他被抬走,院里眾人才渐渐喧譁起来。

“嘖,贾东旭这也太背了,才出院多久,又躺回去了。”

许大茂咧嘴坏笑,回想刚才那场面,竟觉得有些滑稽。

“你们说,?”

话音落下,四合院里顿时爆出一阵鬨笑。

虽说贾东旭確实悽惨,但念及贾家往日所为,院里几乎无人对他们抱有同情。

“別想了,。”

“说来也邪门,这季节院里怎会有蛇?按说不该啊。”

刘光福挠著后脑勺嘀咕一句。

周围几个大爷大妈也纷纷点头,毕竟在这院里住了大半辈子,这时节有蛇闯进来还是头一遭。

阎解成忽然像是悟到了什么,压低声音道:“我看,准是贾家风水有问题。

你们想想,他家一回来,傻柱就喝尿,聋老太掉茅坑,现在又招来蛇。”

“再这么下去,怕不是要牵连整个院子。”

经他这么一说,眾人顿时忧心忡忡,甚至有人提议乾脆把贾家赶出四合院。

不过眼下才凌晨三四点,困意再度袭来,大家哈欠连天地回屋睡回笼觉去了。

医院急诊室外,贾张氏和秦淮茹正焦灼等候。

只是秦淮茹的“焦急”,全是装出来的。

约莫十分钟后,急诊门开了,医生一脸凝重地走出来。

贾张氏见状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大夫……我儿子怎么样了?”

她声音发颤,生怕听到噩耗。

医生看了看她,又瞥向秦淮茹:“你们得有个准备。”

这开场白让贾张氏腿一软,几乎瘫倒。

“蛇毒很烈,伤势也重……。

而且中毒太深,能否熬过去还难说。”

听完医生的话,贾张氏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

醒来后便嚎啕大哭,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我的儿啊……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哇!”

秦淮茹在一旁默默垂泪。

心里却鬆了口气——若贾东旭真没了,她肩头的担子反而能轻不少。

甚至开始盘算:等他走了,就把贾张氏送回乡下。

那样的话,往后在这四合院里,日子就舒坦多了。

晨光初现时,贾张氏与秦淮茹拖著疲惫的身子回到院中。

两人草草收拾了些物品,准备返回医院守著尚未甦醒的贾东旭——他的生死仍悬於一线。

院里住户们早已聚拢过来,七嘴八舌打听著昨夜蛇祸的详情。

人们交头接耳,谁也说不清这冷血畜生怎会闯进人居的院落。

“要我说,这事儿透著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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