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这光景谁敢自称能通鬼神?稍有不慎便要惹祸上身,落个宣扬迷信的名头。

放在从前,易中海自己也是不信这些的,可傻柱的模样是他亲眼所见,由不得他不往那头想。

“我倒听说早年有位做这行的,如今早已歇手。

我去请请看,或许她能来一趟。”

在何雨水连声催促下,易中海匆匆將那妇人寻来。

起初对方百般推拒,口口声声说那些都是旧社会的糟粕,不可轻信,神色间满是警惕,生怕这是设好的局,专来试探她是否重操旧业。

终究还是易中海许下的酬劳让她动了心,那妇人才把心一横,跟著来了院里。

自然,对外只说是傻柱的远房亲戚,听说孩子病了特来探望。

院里邻居並未起疑。

关上门后,妇人便摆开架势,身子开始悠悠晃晃,仿佛有什么附体一般。

单是这模样,已叫易中海与何雨水屏住了呼吸。

过了一会儿,她才显出疲態,抬手抹了抹额角,心下暗鬆一口气——幸好从前那套把戏还没忘乾净。

旋即她又端出凝重神情,看得眼前二人心头一紧,连大气都不敢出。

半晌,妇人才压低声音,幽幽开口:“我刚踏进这屋,便觉著一股阴秽之气。

方才已作了法,將那东西暂时驱开了。”

不知是否心理作用,易中海与何雨水竟真觉得四周暖了几分。

“那……傻柱眼下如何了?那邪物可算走了?”

易中海急忙问道。

到了这一步,两人对这妇人的本事已深信不疑。

连缩在炕角的傻柱也睁大了眼,惶惶地望过来——这些日子他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总恍惚瞧见屋里立著个窈窕身影,似真似幻。

起初那阵子,傻柱心里还飘飘然的。

可等他缓过神来,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就算易中海这回没主动请神婆,他都想求著人家去请了。

那神婆装模作样地长嘆一声,摇头道:“傻柱这回惹上的麻烦可不小,是叫『痴儿鬼』缠住了。

这鬼还有个浑名,专勾他这样的光棍,一勾一个准。

一旦被它缠上,看谁都像天仙,心思全往歪处飘。”

神婆先前早从易中海那儿听了些情况,虽说她压根没捉鬼的真本事,可编瞎话的功夫却是老本行。

这时半真半假地一顿说,倒真把眼前几个人给镇住了。

何雨水眼睛都亮了,抢著说:“婆婆您真神了!我哥可不就跟您说的一样么?那天他差点把聋老太太都当成漂亮姑娘了!”

她这话没遮没拦地往外蹦,一旁的易中海听得直翻白眼。

先前他刻意没提聋老太那段,只说贾张氏的事,毕竟老太太年纪大了,他想给留点脸面。

谁知何雨水这丫头嘴快,全给捅了出来。

神婆一听,猛地一拍大腿:“这下你们该信我了吧?不过话得说回来,这些年我受了不少批判,法力早不如从前了。

真要跟这鬼斗,虽说能把它抓走,我自己也得元气大伤。

这些年吃不好睡不好的,损耗下去,哪还补得回来哟。”

看她这架势,易中海心里明镜似的——这是要钱。

不给钱,她就不往下办了。

儘管对这临时加码的行为很不痛快,易中海也清楚傻柱的事不能再拖。

他咬咬牙,掏出些钱塞到神婆手里。

神婆那张原本愁苦的脸顿时有了光彩。”哎哟,你这……这叫我说什么好!行吧,既然你这么诚心,老婆子我今天就拼了,跟这痴儿鬼斗到底!”

“我会施法,但你们也得备点东西:要 血和童子尿,两样掺一块儿让傻柱喝下去。

配上我的法术,那鬼就能除了。”

易中海听得嘴角一抽。

说好的大费周章呢?这么简单就完事?该不是专门来骗钱的吧?

这话他只敢在心里嘀咕,生怕神婆甩手不干。

“真、真的管用吗?”

何雨水小声嘟囔,“喝……喝尿就能成?”

想到要喝尿,傻柱胃里一阵翻腾。

再记起从前某些不愉快的经歷,脸色更是难看得厉害。

傻柱本就慌乱的心登时提到了嗓子眼,听闻此事竟可能危及性命,更是六神无主。

他忙不迭点头应承,声音发颤:“我……我喝,不就是尿么?只要能治好这毛病,让我吞什么我都认。”

把心一横,他终究是硬著头皮允了下来。

“可这童子尿……得预备多少才够?”

一旁的易中海忍不住插话问道。

神婆將手一挥:“那自然是越多越好!”

傻柱听得喉头一哽,胃里翻江倒海,几乎当场呕出来。

易中海此刻却顾不上傻柱的反应,心思早飞到了后院那位聋老太太身上。

近来老太太確实反常得紧,他去探望时,好几回听见她在炕上哼哼唧唧,嘴里还反覆叨念著“八嘎、八嘎”。

易中海心里直打鼓:莫非……是东洋的孤魂缠上她了?

他赶忙將老太太的异状也告诉了神婆。

神婆闻言脸色一沉,“照你这般说法,必是邪祟附体无疑。

若不赶紧驱治,怕是要出大事了。”

易中海嚇得后背发凉,急忙將神婆往老太太屋里请。

神婆心中窃喜,这一日竟是双份的生意,两笔钱財眼看落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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