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护卫窃窃私语,被卢秀珠抓了个正著,隨即蹙眉问道:“你们在讲什么?什么好奇怪?”
“呃...太后不是惩罚別人吗?怎么感觉是她在受惩罚...”
卢秀珠听得一个激灵,跟著又询问另一人,“你也听到了?听到了什么?说!”
“太后她...她...在叫唤哩...”
见同伴没有说全,刚才的护卫听得著急,於是接话补充:“对,就好像...”
“打住。”
卢秀珠心如明镜,却对著她们『指鹿为马』,言曰:“你们应该听错了,此人乃是和公举荐,除了擅长握槊外,还有个独特的绝技,太后是在喝彩呢。”
“哦...”
昭阳殿乃齐都后宫主殿,胡太后当皇后期间就住这里,这里的房间面积都很大,寢殿门口至里面床榻,需要走几十步才能抵达,声音基本传不出门。
这两个守门的护卫,是经过专业训练之人,听力比普通人要强不少,所以听到些不该听的。
两人戍守昭阳殿三年,虽然都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但和士开又常来与胡太后风流,按说她们不该被忽悠住,这一来是卢秀珠应变能力强,二是胡太后今日对手不同。
......
半个时辰后,寢殿回归安静。
呼呼呼...
胡太后仰躺在榻上,望著幔帐大口的呼吸,就好像干了什么重活,累得已经不想说话,韩昆则独自坐在榻边,拿起中衣擦拭身上汗水。
身体已经打熬出来了,韩昆此时並不觉得很累,只是刚才热出些汗水。
男人没事,女人累瘫。
这充满反差的画面,只存在许多人的幻想中,真实的场景少之又少。
韩昆来这个世界,一直在被人打压、折磨,也许是苦闷得到释放,也是因为首秀出彩,他此刻脑中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识在擦拭汗水。
胡太后喘气调息许久,终於从云端返回现实,看著那满是疤痕的后背,她以往的价值观受到衝击。
哀家以往白活了,儘是些银样鑞枪头!
这才叫做男人,这才叫做女人!
过癮吶,过癮!
胡太后伸出葱白藕臂,摸著韩昆后背一条疤游走,好奇问道:“小虫子,这里还痛不痛?”
韩昆回过神扭头看去,看到女人柔情似水的眼神,心里全是刚才的旖旎画面,身上怎么可能会痛?於是抿嘴摇了摇头。
他侧脸好似锐利刀锋,与和士开的俊美截然不同。
胡太后此时的视线角度,正是韩昆硬朗极度体现,看得女人心里又是一盪,竟自不量力又去撩拨,“小虫子,你休息好了吗?”
“嗯?我根本不累,再来过?”
韩昆此话一出,胡太后被呛得一愣,半晌才回过神来:“马上中午了,还是先吃点东西,下午再继续。”
“我都行...”
人与人真是不能比,当胡太后听到这三个字,突然想起和士开类似的回答。
每次她刚被调起胃口,正准备与和士开好好风流,对方却总习惯性扶著腰:我不行了...
“你很好。”
胡太后这三个字,是她发自內心的肯定,可惜韩昆没听进去,因为受到了外界干扰。
那把风的卢秀珠,突然在外面大喊:“太后,和公到了!”
郎主?
韩昆一个激灵,抓起衣袍就往身上套,期间偷眼看向太后,却见她懒洋洋躺著,一点不慌。
“你穿衣服作甚?等会还要再来。”
“郎主来了!”
胡太后眉毛一挑,淡淡道:“有什么?让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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