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金黑漆棋盘上,两列棋子如蛇纠缠。
胡太后从棋局开始,一直以极其细微的优势领先,中途有几次被韩昆小幅度反超,但很快就被掰了回来,就这样持续至最后获胜。
卢秀珠全程观战,各种拉扯让她嘆为观止,忍不住频频点头。
这次虽然在榻上对弈,却没正月初八那般刺激,因为胡太后没再用手拨撩,搞得韩昆心中再起波澜,所以不自觉玩成业务牌。
“小的运气欠佳,儘管努力找补,却始终差一点...”
韩昆边说边整理棋子,並斜著眼试探性追问:“还来么?”
胡太后没接话,而是转移话题,反问:“你握槊玩得极好,不知师从何人?”
“呃...阿藤...”
“哦?不是你家郎主?”
“小的出身卑贱,哪有这般荣幸?”
韩昆不明对方之意,但还是接话自嘲一番,紧跟著又解释道:“阿藤与小的一样,都是郎主府上僕从,他...”
“哀家对他没兴趣。”胡太后挥手打断,意味深长追问:“你既然不是师从彦通,为何刚才学他的路数?连续十五次满点的手法呢?”
“小的听不懂...”
韩昆还想装傻敷衍,但胡太后根本不买帐,再次出言打断:“不懂?秀珠,你告诉小虫子,哀家握槊师从何人。”
“和公。”
“喏。”
胡太后忽然挥袖一抹,把刚整理好的棋盘扇乱,冷声说道:“哀家握槊玩了多年,自己虽不是天下无对,但与你家郎主对弈无数,他可是玩此道的好手,你刚才故意控制著节奏,与彦通行棋如出一辙,真当哀家看不出来?”
“不是...小的真没有...”
“哀家要惩罚你!”
“太后...”
韩昆欲哭无泪,心说这与自己的想像,怎么差距这么大?不是嫪毐剧本吗?
这女人刚才要剜眼,现在不知道要做什么,不会也与和士开一样,对尊卑有著刻骨的执念,所以在故意玩我吧?
“想不想將功补过?”
“想...”
韩同学心刚刚悬起,此时胡太后又给出点希望,他明知被玩弄还得配合。
就在这时,原本慵懒坐榻的胡太后,忽然扶著床榻直起身子,然后前倾至棋盘中央,居高临下望著韩昆。
“听说你有一门绝技?哀家最喜欢看稀奇了...”
“啊?”
韩昆目瞪口呆,心说这是我想的那样么?怎么又峰迴路转了?
他正犹豫如何作答,却见胡太后对著卢秀珠挥手示意,卢秀珠当即招呼侍女们出寢殿。
稳了!
韩昆壮起胆子,也直起身子向前,迎著胡太后靠近,“小的只有一技之长,可是今日器具没带全...”
“不妨事,先把带著的拿出来,哀家掌掌眼再说。”
“这不好吧?要不改日?”
......
侍女们走出寢殿,便被卢秀珠安排到別处,只有她与两个女护卫,留在寢殿门外候命,以备太后不时之需。
韩昆与和士开不一样,他毕竟只是一介家奴,是没有牵掛的『无敌之人』,要是中途突然起了歹心,她们还能及时策应。
“你听到了吗?”
“嗯。”
“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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