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昆语无伦次,不知怎样作答。
卢秀珠猜他紧张,所以脸上笑容不减,並温柔提醒:“太后適才醒转,得知小虫子来了昭阳殿,便召你入內握槊。”
“哦好...”
韩昆虽点头应答,心里却仍然疑惑。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卢姑姑就说太后要玩握槊,就算是韩昆之前的世界,女子从醉酒后醒来,不得稍微缓上一缓?见人前不得挑衣服化妆?
这里可是古代,男子穿戴都要耽搁一会,女子耗时那就更长了,而太后早上宿醉醒来,纵有婢女伺候梳妆打扮,吃东西总得自己来吧?
自己不过一介家奴,她不可能空著肚子召见,这也不符合常理。
为什么?
韩昆想不明白,是因为信息不对称,人家胡太后早起了,也早就用过早膳,而卢秀珠是故意搪塞,彼时太后正在梳妆。
所以,当韩昆被带到寢殿,看到胡太后光鲜亮丽,脸上妆容也极好的,遂睁著牛眼直视,完全忘了学的规矩。
胡太后看到他呆住,眼中却没有一丝僭越,遂扬起嘴角打趣曰:“小虫子,你这两月吃了什么?身上好像有东西变大了...”
“啊?有吗?”
韩昆此时回过神,又是眨眼又是咽口水,心说你如此直接吗?哥们根本不敢接话。
胡太后看到这表情,就知道这傢伙想歪了,於是又收起笑容,正色提醒道:“你上次都不敢抬头,现在却盯著哀家一直看,难道不是胆子变大了?”
“呃...太后恕罪,小的...小的...”
韩昆闻言大变,连忙伏地叩首请罪,可一时没想到理由。
胡太后见状,挥手示意停下,托腮问道:“回答哀家一个问题,答对了恕你无罪,答错了剜去双眼。”
“嘶...”
韩昆倒吸一口凉气。
我之前太天真了,以为是个寂寞熟妇,这动輒就剜去双眼,这才是她的真面目?怕不是经歷宫斗上位,一路练出来的残酷。
“怎么?不敢答?”
“不不,太后请问...”
不答可能更惨,韩昆只得硬著头皮上。
“哀家美吗?”
这能说不?太后拋出的问题,似乎是个送分题。
韩昆怕有陷阱,不但连连点头称是,还疯狂遣词称讚,“太后美若天仙、不可方物、人间绝色、倾国倾城、花枝招展、天生尤物...”
他求生欲拉满,卢秀珠闻之侧目。
胡太后也听乐了,笑著挥手打断:“可以了,你一乡野之民,能说这么多词,也是难为你,眼睛你继续留著,哀家也不要了。
“多谢太后...”
“不过你记住,花枝招展並不是讚美,以后別用来夸人。”
“是是,小的记下了。”
韩昆唯唯诺诺应答,但这个词儿是故意为之,诚如胡太后刚才所言,乡野村夫哪能出口成章?有缺陷才显得真实。
“来。”
胡太后拍著床榻,“到哀家身边来,上次没分出胜负,现在继续。”
“遵命...”
韩昆起身趋步近前,径直蹲到榻前老位置。
胡太后却按住他的手,意味深长说道:“地上不方便,咱们榻上玩。”
韩昆愣住,心跳漏了一拍。
榻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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