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迷龙又跪了,跪的没有一丝犹豫,那叫一个五体投地!
“爷爷们!你们是我亲爷爷,团座你是我太爷!”
“哎!懂事,会说话我爱听。”
陈修齐理所当然应道,衝著一眾拉个老脸的炮灰们,用力挥动大手,“迷龙都叫爷爷了,你们也动弹动弹吧。”
“不动,我都成儿子辈,为莫子要帮他囁?”
不辣撇著嘴,一脸不爽的样子。
然后,不出意外他挨了陈修齐两巴掌,老老实实拎著斧头去和迷龙等人砍树了。
人多效率肯定高,没多久,“顺山倒啦,背山倒啦”的吆喝声在整片密林响了起来。
陈修齐听著迷龙中气十足的吆喝声,狠狠啐了一口。
“大爷的,打鬼子时都没见你个瘪犊子这么卖力气,娶个媳妇恨补得把山都推了,老子.....”
话没说完,一道温润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这位长官,谢谢您。”
陈修齐循声看去,原来是上官戒慈拉著雷宝来到面前,衝著他深深鞠了一躬。
“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要谢谢你男人。”
陈修齐微微一笑,伸手入怀,掏出一块因为嘴馋...啊呸...是防止低糖时服用的大白兔奶糖。
对著雷宝儿招了招手,“小丈夫过来,请你吃糖。”
他原以为雷宝儿会衝著他做个鬼脸或者说句毛驴什么的,没想到竟然走到他身边。
衝著他甜甜一笑,脆生生说了声:“谢谢叔叔。”
这才开心地接过糖,规规矩矩站在他身边。
呦呵,意外之喜啊,要不要忽悠雷宝叫我爸爸,气死迷龙那个瘪犊子。
陈修齐越想越觉得靠谱,正合计著在弄点什么小孩子喜欢的物件,忽悠雷宝时。
上官戒慈看了看不远处奋力伐树的迷龙,又看了看手中的那盒心形巧克力。
再次对著陈修齐鞠了一躬,“长官,之前您给迷龙拿东西,还有您刚刚叫人帮迷龙,我都看见了。我带迷龙和雷宝,真心感谢您,大恩大德没齿不忘。”
“行了行了。”陈修齐无所谓的摆摆手。
“別谢来谢去的,往大了说都是中华儿女,这兵荒马乱的年头,能帮一下都不叫事。”
“往小了说,迷龙是我过命的兄弟,你们黑夫...呃...那个成了夫妻,都是自己人,更应该相互帮衬。”
“不过你非要谢我...”
话及此,陈修齐故意皱著眉头,一副无奈又头疼的样子。
“那就好好教迷龙识文断字,最好教他说些简单的英语。迷龙虽说现在是个连长,但想要在进一步,后面肯定要接受英国人和美国的训练。”
“会一门外语,不仅好沟通能学到真本事,最关键的一点,有机会晋升。”
“將来能给你和雷宝多一份保障。”
上官戒慈闻言,內心动容,庆幸自己的好运,更庆幸迷龙有个好长官。
她会心一笑:“长官,我尽力而为。”
“不是尽力,是一定,和你说句不该说的,官职高低和生命安全掛鉤。”
陈修齐言罢,不再理会上官戒慈,又拿出一块糖开始逗弄雷宝儿。
反正厉害关係说清楚,以她的聪明才智,肯定知道该怎么办。
迷龙你个瘪犊子,等著遭罪吧!
但有一说一,陈修齐这么做,不单纯是为了收拾迷龙。
在他的计划中,將来的川军团最差也是摩托化步兵团。
如果有可能他想组建一支,由六个装甲合成营构成的超级装甲合成团!
当然也可以更多个营,但对外永远是团级,除非.....
中午12点,孟烦了、龙文章先后率队抵达。
迷龙在炮灰们的帮助下,造好了一个足有三寸厚,用绿植点缀的棺材。
又在陈修齐、龙文章等一眾羡慕嫉妒的老炮灰们见证下。
领著上官戒慈和雷宝儿,对著棺材郑重磕了三个响头。
至此,距离缅甸最远的东北佬,最先娶到了媳妇。
看得眾人,直嘬牙花子,那叫一个酸!
“行了,把你们的哈喇子都收一收。”
“好好跟著老子干,將来看上哪家姑娘,我出钱帮你们娶回来。”
陈修齐一张大饼,结结实实把他们钓成了翘嘴。
以至於队伍重新出发后,一眾臭不要的老炮灰们,时不时来陈修齐面前,找各种蹩脚由头和他閒扯,最后再贱兮兮询问:
“团座,您真给我们出钱娶婆娘吗?”
甚至连阿译都扭捏地和他说:“团座,上海的物价好高咧,我觉得禪达也挺好,缅甸的也可以得啦。”
最终自作孽的陈修齐,只能忍著。
当然,罪魁祸首肯定是迷龙,谁让这货忽然娶到媳妇,让炮灰们重新有了家的概念。
燃起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心思。
不过陈修齐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有家虽说有了牵掛,但为了家他们只会更拼命。
而且找个安分的人过日子,总比把拿命换来的军餉,都花在窑子里强吧。
“我的阿译长官,快別念叨了,有合適的你隨时说。”
陈修齐看著寸步不离的阿译,无奈又无助。
但刚才的承诺是发自真心的,不为別的,只因他能捨命为自己扛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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