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月对她来说是交易,是实验,是一个能换取留学申请和季家资源的筹码。

对他呢?

他如果真的不再噁心女人的靠近,如果真的能像一个正常男人那样被她碰触、被她引导、被她驯服——

那她会不会转身去找顾正渊?去找李政擎?去抱左为燃那只该死的猫?去和顾闻继续玩你死我活的旁观者游戏?

“我的结果是顺利申请入学,你呢?你想要有什么样的结果?”曲柠直言不讳。

果然,她设想的结果里,根本没有他的存在。

季沉舟越想,脸色越难看。

直接扣著她的手腕,硬生生將她从自己身上拽了下来,反手一拧,將她整个人翻转过去,脸朝下,重重地压在了宽大的真皮沙发扶手上。

这是一个绝对压制、绝对羞辱的姿势。

曲柠的双手被他反剪在背后,一只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捏著她的两个手腕。

她的上半身被迫趴在冰冷的皮质扶手上,腰肢被折成了一个极具视觉衝击力的诱人弧度,而季沉舟,则从身后紧紧贴了上来。

男人的胸膛带著滚烫的体温,隔著衣料,严丝合缝地压在她的后背上。

季沉舟不敢去看她的脸。

他害怕看到她那双永远清醒、永远带著算计的眼睛。

他故意將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用最不屑的语调,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开口:“你以为你稍微挑逗两下,我就会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任你摆布?曲柠,你把我想得太简单了。”

他的一条腿强硬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膝盖压住她的反抗空间。

“你想要交易?可以。但规矩,得由我来定。我要从哪里开始脱敏,我要怎么做,你只能受著。”

房间里安静了足足三秒钟。

然后,被他死死压在身下的曲柠,突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声。

“你笑什么?!”季沉舟浑身一僵,扣著她手腕的力道下意识地加重。

曲柠没有挣扎。她感受著身后男人紧绷到极致的肌肉。

“季沉舟。”她微微偏过头,只能露出小半张精致的侧脸,余光斜睨著身后的男人,“你知道你现在这个姿势,像什么吗?”

“那天晚上,那条顾闻发在群里的语音……在浴缸里,顾正渊就是用这个姿势。”

季沉舟握住她双腕的虎口有些不受控地打颤。

曲柠的声音像极了抹上蜜糖的毒苹果,淬成汁淌进他耳道里。

“我的双手被他按在防滑大理石壁上,上半身被迫趴著,腰被折下去。他也是从身后贴上来。他掐著我的腰,撞的时候,我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嗯,对,就是你现在的姿势,腹部贴上我的后腰……季沉舟,再趴低一点。”

“嘶——再生一点。”

……

她演得太逼真,让衣衫完整的季沉舟忍不住跟著她的节奏往下走。

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頜,强迫她回过头,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巴,生涩地、蛮横地闯了进去。

触碰到的一瞬间,他浑身的肌肉都不可抑制地战慄起来。

太软了,是甜的。

心臟在肋骨下疯狂跳动,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腔跳出来。

曲柠被他反剪著双手压在扶手上,姿势极其受限。但她没有挣扎,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乱得太离谱。她甚至在季沉舟生涩地扫过她的上顎时,微微探出,交缠著回应了一下。

他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喘。

扣在曲柠腰上的那只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顺著她黑色针织衫的下摆,猛地钻了进去。

男人的指腹擦过她的腰窝,沿著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上,摸到了她背部的蝴蝶骨。

不够。

完全不够。

他脑子里全是那三条录音里,顾正渊是怎么占有的。

顾正渊是不是也像他现在这样,把手探进她的衣服里?顾正渊的手是不是也摸过这些地方?

一想到这里,嫉妒就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他的神经。

季沉舟的手指猛地往下,越过针织衫的边缘,直接钻进了她下半身的裙腰里。

隔著薄薄的一层布料,他掌心的热度几乎要將曲柠的皮肤烫伤。

他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在微微收缩。

原来这就是顾正渊从身后按她肚子的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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