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下去

季沉舟侧开脸，“我不是你亲爱的。”

彆扭得像个青涩小丈夫。

她將双手从背后拿出来，撑在季沉舟头侧的沙发靠背上，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季沉舟的耳廓。

“你想听吗？”她问。

季沉舟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滯了。

她刻意压低了嗓音，原本清冷的声线瞬间变得软糯，尾音带上了一丝微颤的哭腔。

“季沉舟……”

轰——

季沉舟的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这三个字，和录音里那声“顾正渊”重合，却又完全不同。她叫的是他的名字。

“你……”季沉舟开口，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曲柠没有停。她继续贴著他的耳朵，用那种能把人骨头喊酥的语调，一字一句地重现那三条录音里的场景。

“季沉舟……慢点……”

“唔……换个姿势……”

“季沉舟，我吃不下了……別压……”

每一句，都精准地踩在打在他本来就已经溃不成军的防线上。

季沉舟双手猛地掐住她的腰，將她死死按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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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口喘著气，胸膛剧烈起伏。嫉妒、愤怒、渴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团烈火，將他整个人烧得理智全无。

他甚至能想像出她发出这些声音时的神態。眼角掛著泪，眼尾泛红，仰著头，脆弱又迷人。

“继续。”季沉舟命令道，声音抖得厉害。

曲柠偏过头，看著他充血的眼睛。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

“季沉舟，受不住了……”

季沉舟猛地闭上眼，喉结疯狂上下滚动，血液疯狂地朝著一个地方匯聚。

他忽然开口：“下去。”

曲柠挑眉，“確定？”

“下去。”季沉舟重复了一遍。 、

曲柠垂眼看他，慢慢把膝盖从沙发上撤下来。下一秒，她很自然地顺势坐了下去。 、

季沉舟整个人僵住。 、

她坐在他腿上，姿態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 、

曲柠双手撑在他肩侧，语调很平，“你让我下去的。”

季沉舟：“……”

他让她下去，是让她从他身上滚下去，不是坐下去。

这女人听不懂人话吗？

不。

她听得懂，她就是故意的。

曲柠还悬在他身前，垂著眼看他，“季沉舟，你骨头好硬啊。”

他听不得那个字，抬手猛地捂住她的嘴，“闭嘴。”

曲柠的睫毛扫过他的掌心。

他手指一僵。

她没有挣扎，只是抬眼看他。那双眼睛太清醒了，清醒到让他觉得刚才所有失控都只属於他一个人。

凭什么？

凭什么每次都是她来招惹，最后还能全身而退？

季沉舟盯著她，忽然笑了一声，“曲柠，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玩？”

曲柠被他捂著嘴，声音闷在掌心里，“嗯。”

季沉舟：“……”她连装一下都懒得装。

他气得胸口发堵，扣在她腰上的手骤然收紧。“治疗成功之后呢？我好了，你拿到结果，然后呢？”

他不该问。问出来就输了，可他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