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28日,下午两点。

黑色的雪佛兰公务车驶过明尼阿波利斯市中心的街道。

车里气氛轻鬆,约瑟夫握著方向盘,托马斯坐在副驾驶,丹尼尔、马修、安东尼和里昂挤在后座。

窗外闪过一排排建筑……银行、写字楼、酒店,然后逐渐变成开阔的河岸。

密西西比河在午后的阳光下泛著光,河面上还有零星的浮冰。

“今天任务比较简单。”约瑟夫回头看了一眼,“西河滨大道,抗议游行。我们和市警一起,监控现场,维持秩序。”

托马斯从副驾驶转过身,嘴角叼著没点燃的烟。

“简单?和市警一起干活,从来就不简单。”

丹尼尔嗤笑一声。“那些驴党的走狗,看见我们像看见仇人。”

约瑟夫点头。“所以今天任务有两个。明面上,协助维护治安。暗地里……”

他顿了顿,“保护我们自己的人。”

安东尼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今天有几场游行?”

“两场。”托马斯竖起两根手指,“西河滨这边,反非法移民游行,支持唐普总统的,我们的人。市中心乔治-弗洛伊德广场那边,支持移民的游行,全是驴党的人。”

他弹了弹刚点燃的烟。“两边同时搞,互相较劲。”

马修小声说:“这种游行,背后都有政党支持。出钱,出人,出资源。”

约瑟夫点头。“对。所以我们来,不只是看热闹。是要確保我们的人不被那些驴党的激进分子衝击,不被那些市警故意找茬。”

他看著窗外,语气变得更为认真。“市警是市政府发工资的,市长是驴党的人。他们巴不得我们的游行出事,好让媒体进行炒作。”

丹尼尔哼了一声。“所以我们得控制好现场的秩序。”

里昂一般都是默默旁听。

公务越野车停在西河滨大道路边。

六人下车,换上ice的战术背心,胸前和背后都有醒目的黄色字母:【ice】。

街道对面,已经聚集了一群人。

那群人不多,大约四五十个,举著各种標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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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走近一点,看清了上面的字:

【stop愚民教育!】

【我们要正常的学习环境!】

【反对欢乐教育!】

【我们的孩子需要真正的知识!】

標语主要是英文,也有少数的中文。

人群里大多是华裔面孔……中年男女,带著孩子的父母,几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

他们站在路边,举著牌子,喊著口號,声音整齐但人数太少。

“附近的一些华裔。”托马斯看了一眼,语气平淡,“抗议欢乐教育的。”

约瑟夫靠在车边,点了根烟。“没用。这种小游行,没什么影响力。”

里昂观察著周围情况。

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有人扭头看一眼,然后继续走路。

几个白人路过,看了標语,露出困惑的表情。

一群黑人少年经过,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笑,有人用手机拍照,但没人停下来。

丹尼尔看著那群华裔游行者,摇摇头。“这些人,吃饱了没事干。孩子学习?学那么好干嘛?早点工作赚钱多好。”

安东尼难得表示认同。

“就是。就是这些华裔,抢走了本应该属於白人的大学名额和工作岗位。任何东西都是上帝赐予,跟学习没有任何关係。”

马修小声说:“他们观念不一样。华裔重视教育,觉得读书才能出头。”

约瑟夫吐出一口烟。“出头?出什么头?美国是白人的美国。华裔学再好,能当总统吗?能进董事会吗?能当大公司ceo吗?”

托马斯点头。“华裔的天花板,很低。他们大部分人在美国,能干到中层就不错了。再往上,想都別想。”

里昂看著那群游行者。

他们还在喊著口號,声音越来越弱。

没有人加入,没有人支持,甚至没有人多看他们一眼。

他们就那样站在路中间,完全被周围其他人无视。

半个小时后,人群开始散去。

標语牌收起来,人们陆续离开,脸上是习以为常的平静,没有失望,没有愤怒,完全已经……习惯。

最后剩下一个老人,站在原地,看著那些离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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