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妹妹年秋月
那一刻,年羹尧以为全完了。
可令他意外的是,嫡福晋什么都没说,带著妹妹进了后殿。
三个月后父亲只是被削职,年秋月凤冠霞帔进了四爷府。
穿越而来的年羹尧,当初融合这段记忆,都有些懵。
这个大清的剧情,有些跟他前世看的一个剧有些一样,但是大部分一样。
……
“妹子,我明日就隨四爷去江南,为灾民筹粮。”年羹尧一笑,“江南小玩意儿多,到时候给你带些回来。”
年秋月先是一怔,而后满是担忧:“出门在外,二哥万事小心。”
年羹尧朗声大笑:“哈哈哈,二哥我一身武艺,哪里去不得。”
他笑是想让妹妹放轻鬆,不必担心。
可年秋月眉头紧蹙,转身进房,又匆匆出来:“我新缝的护膝带上,这是用蜀锦裹著柞蚕丝絮的,江南湿气重,跪著办差时舒服些。”
跪著办差?
老子以后站著,不跪。
年羹尧心中吐槽,伸手接过护膝,触到妹妹指尖冰凉。
“秋月。“他按住妹妹单薄的肩,“手怎么这么凉?”
“没事。”年秋月收回手。
看著妹妹眼神躲闪的样子,他握住妹妹发颤的手腕:“你在怕什么?府邸里有人欺负你?“
“没有!”年秋月摇头,“我是侧福晋,谁欺负我?我打小身子弱,体凉啊。”
见妹妹这么篤定,年羹尧不再追问。
年秋月脑海里却浮现一个画面。
那天晚上,她提著灯穿过游廊去小厨房煎药。
却听见垂花门后嫡福晋的声音:“当年漕粮案,爷明明早查清年遐龄是被八爷党构陷,为何要等他们兄妹跪到晕厥才出手?“
四阿哥的声音毫无感情:“昏厥时接住的忠心,才是烙进骨血的忠心。年遐龄门下十七个州县的门生,总要有人捧著血淋淋的真心来换。“
这个画面,时不时出现在她的梦中。
“二哥。“年秋月强制自己收起情绪,换上笑容,“听说江南的梅花糕极好,回来时,给我带些。“
“四爷定然会给你带的。”年羹尧一笑。
他察觉到妹妹的异样,可妹妹不说,他就不再细问。
如今的年家,已经与四阿哥府彻底绑定,就是康熙,也会把他看成是四阿哥的人。
“天色不早,我就回去了。”年羹尧起身,“还得跟你嫂子好好说。”
提起嫂子,年秋月眸光亮起:“可得对嫂子好些。”
年羹尧抬脚出了大门。
年秋月看著桌上的护膝,提起裙追出去:“二哥留步!“
年羹尧在廊下转身,年秋月將护膝塞进他怀里:“又是这般粗心,跟在四爷身边,可得仔细些。”
“知道啦。”
年羹尧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袖中掏出个油纸包,散发著墨香:“上回你说抄经手冷,这是从礼部顺的松烟墨,掺了桂粉的。“
“你还从礼部顺东西?”年秋月瞪眼。
年羹尧朗笑一声,大步走了。
年秋月望著他远去的背影,眼眸微微垂落。
她知道,这会儿东苑的楼上,肯定有一双眼睛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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