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好闻得要命！

弹幕徐徐落下，华佗、戏志才与曹操一行人相继离去。郭嘉见状，这才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往竹椅上一瘫，活像一条晒蔫了的咸鱼。

“累死我了……”

阿鳶跪坐在一旁，手里捧著刚剥好的荔枝，小心翼翼地递到他嘴边：“公子辛苦了。”

郭嘉张嘴接过，荔枝的清甜在舌尖炸开。他嚼著荔枝，眯起眼看向阿鳶。

月色初上，廊下的灯笼还没点起来。少女跪坐在暮色里，浅碧色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瞼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像是两把小扇子。

【阿鳶好感度：96→97】

【当前情绪：心疼+依赖+一丝悸动】

郭嘉瞥了眼系统提示，嘴角微微勾起。

他伸出手，捏住阿鳶的下巴，轻轻抬起。

阿鳶的呼吸顿时乱了，脸颊腾地烧起来，一直红到耳根。她没有躲，只是垂下眼睫，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蝴蝶。

“公子……”

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郭嘉盯著她看了三息，忽然笑了：“阿鳶。”

“奴婢在。”

“你说，曹公明日二顾茅庐，会带什么来？”

阿鳶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自家公子会在这种时候问这个。她抿了抿唇，小声回答：“奴婢不知。”

郭嘉鬆开手，往竹椅上一靠，望著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慢悠悠开口：“我猜啊，他会带荀彧来，再拉一车礼物，然后跟我谈条件。”

阿鳶眨了眨眼：“谈什么条件？”

郭嘉转头看她，目光里带著几分促狭的笑意：“谈我那份协议书里的条款。”

阿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极浅，却像是暮色里绽开的第一朵夜来香，甜得能溺死人。

郭嘉看著她，忽然有些恍惚。

十五六岁的少女，正是最好的年纪。眉眼还没长开，却已经有了惊心动魄的轮廓。月色落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银光，美得不太真实。

【叮！宿主情绪波动检测：心跳+15】

【建议：冷静，冷静，再冷静】

郭嘉：“……”

系统你大爷。

他深吸一口气，移开目光，看向天边的晚霞。那晚霞像是一大块烧红的绸缎，正在一点点被夜色吞没。

“阿鳶。”

“奴婢在。”

“你说，如果有一天，我忽然消失了，你会怎么办？”

阿鳶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向郭嘉，目光里带著几分困惑，几分惊慌，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情绪：“公子……要去何处？”

郭嘉没回答，只是望著天边，目光幽深得像一口望不到底的古井。

阿鳶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那力道很轻，却透著一股子执拗。

“公子去哪，奴婢就去哪。”

郭嘉转过头，对上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暮色里亮得惊人，像是燃著两簇小火苗。

【叮！阿鳶好感度更新：97→99（生死相隨）】

【当前情绪：坚定+决绝+“这辈子跟定你了”】

郭嘉沉默了。

他盯著阿鳶看了很久，久到月亮从云层后探出头来，久到廊下的灯笼被人点亮。

然后他忽然伸手，把阿鳶拉进怀里。

阿鳶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连呼吸都忘了。她能感觉到少年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在她耳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著几分药味，好闻得要命。

“公子……”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郭嘉低下头，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傻丫头。”

阿鳶没动，就那么窝在他怀里，感受著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安全。

月亮悄悄爬上半空，洒下一地清辉。

【直播间弹幕疯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