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如雪片般落下,郭嘉盯著华佗,后脊梁骨又开始冒凉气。他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表情:

“华神医,您这话从何说起?我听不明白。”

华佗盯著他看了足足三息,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恨不得把人剖开看个通透。然后这老傢伙忽然笑了:

“听不懂就听不懂吧。老夫只治病,不查案。”

说完掀开车帘钻进马车,一眼就看见靠在车壁上的戏志才。华佗的目光落在对方脸上,眉头顿时拧成一个疙瘩:

“这病……有点门道。”

戏志才虚弱地抬眼:“华神医,您给句实话,我还有多少日子?”

华佗没吭声,伸手搭上他的脉搏,闭上眼睛细细诊了片刻。

马车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马车外,曹操、荀彧、许褚、夏侯惇全都屏住了呼吸。

良久,华佗睁开眼,看向戏志才的目光复杂得很:

“你这病,按理说活不过三天。”

戏志才苦笑:“我知道。”

“但你身上有股怪力,硬生生吊著你的命。”

戏志才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郭嘉。

郭嘉面上稳如老狗,心里疯狂吐槽——废话,那是系统发的召唤符,能不当外掛用吗?

华佗顺著他的目光看向郭嘉,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这年轻人,到底对他动了什么手脚?”

郭嘉两手一摊,表情无辜得很:“华神医,我什么都没干啊。”

华佗盯著他看了许久,那目光跟探照灯似的,恨不得把人照个底朝天。然后这老傢伙忽然笑了:“罢了,老夫不问。”

他打开药箱取出银针,一边给戏志才施针,一边头也不抬地说:

“你这病,我能治。但得慢慢来,少说三个月。”

戏志才眼睛瞬间亮了,整个人像是被注入了精气神:“当真?”

“当真。但这三个月你得跟著我,我得隨时盯著你的病情。”

戏志才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郭嘉。

郭嘉挑了挑眉,忽然开口:

“华神医,您这三个月都在潁川?”

华佗摇头,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不,明日老夫得去徐州,那边有个病人在等著。”

郭嘉眯起眼:“那戏志才怎么办?”

“他可以跟我去徐州。”

郭嘉沉默了。他看向戏志才,戏志才也看向他。

戏志才忽然开口:“郭公子,我……”

郭嘉抬手打断他:“你想去吗?”

戏志才沉默一息,缓缓点头,眼中全是对生的渴望:“想活。”

郭嘉笑了,那笑容懒洋洋的,却透著几分难得的真诚:

“那就去。”

戏志才愣住了:“可是……”

郭嘉摆摆手,姿態瀟洒得很:“没什么可是的。天大地大,你的命最大。”他顿了顿,看向华佗,“华神医,人交给您了。三个月后,我要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戏志才。”

华佗盯著他,目光复杂得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人:

“你这年轻人倒是稀奇。你就不怕老夫把人拐跑了?”

郭嘉笑了,那笑容张扬得近乎放肆,却让人生不出半点反感:

“拐跑?您拐得动吗?”他指了指戏志才,眼中带著篤定,“这人是我的人。他的命是我救的,心也是我的。您能拐走他的人,拐不走他的心。”

华佗愣住了。

戏志才也愣住了,苍白如纸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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