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三点头，把自行车支好：“走，先去二哥那儿。”
哥俩又转身去了姜老二和於莉住的房子。屋里，姜老二也正下班回来，於莉正拾掇著准备吃晚饭，几个孩子围坐在小桌边，眼巴巴等著开饭。见他们哥俩进来，於莉连忙招呼：“老三老四来了？还没吃吧？快，坐下一起吃点，我再去炒个鸡蛋。”
“二嫂，別忙活了，你们吃你们的，我们找二哥说点事。”姜老四赶紧拦住，姜老三也摆摆手。
姜老二看出他俩神色不对，放下手里的筷子，对於莉说：“你们先吃，別等我了。”说著，跟哥俩出了屋，走到院子里。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姜老二问。
姜老三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姜老二听著，眉头也拧成了疙瘩，摸著下巴思索：“不应该啊……开顏这小子，这段时间我看著呢，挺老实的。而且，我故意把他调开了，不让他跑南边那趟线了，让他跑东北去了。他没机会再去南边拿货啊。”
老三和老四对视一眼。如果姜开顏跑的是东北线，那確实没条件弄到南边的烟和盗版书。看来，真不是他。
“那会是谁呢？”姜老三摸著下巴，“这刚消停几天，就又冒出来了，还变本加厉。”
姜老四沉吟道：“三哥，你明天上班，想办法查查，看这些东西从哪流出来的，谁在捣鼓。二哥，你明天也去单位，找机会问问开顏，旁敲侧击也好，直接问也罢，务必確定清楚了，不是他，或者跟他没关係。不然，问题可就大了。”
姜老二和姜老三都面色凝重地点头。这事不弄清楚，心里这根刺就拔不掉。
又过了两天。这天晚上下班，姜老四先去姜老二那儿打听消息。
姜老二摇头：“开顏昨天跟车去东北了，今天还没回来呢，我没见著人，没法问。不过按说他跑东北线，应该没机会。”
姜老四又去找姜老三。姜老三也是一脸晦气：“別提了，我私下打听了一圈。那些手里有书有烟的，一个个嘴巴紧得很，问什么都是『不知道』、『別人给的』、『路上捡的』，支支吾吾，没一句实话。都怕摊上事。看来，得想別的法子，或者再等等看。”
又过了两天，姜开顏跑完车回来了。姜老二立刻找机会，把他叫到没人的地方，仔细盘问了一番。姜开顏赌咒发誓，说自己绝对没再碰那些东西，连想都没敢想，现在跑东北线，想弄也弄不来。看他那惶恐又带著点委屈的样子，不像是撒谎。
姜老二心里有了底，回来找老三老四。
“问清楚了，可以保证，不是开顏乾的。他现在也没那机会，没那条件。”姜老二肯定地说。
不是姜开顏，那会是谁？这片儿还有谁有这路子，有这胆子？
正说著，姜老三也过来了，脸色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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