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又是三个月。
沈墨尘握紧拳头。血影真人临死前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不止一个阵眼……三年之期一到，整座城市陪葬……”
他忍不住问：“道长，血影真人最后那句话……是真的吗？”
玄尘子没有立刻回答。他看著远处渐渐泛红的天际，沉默了很久。
“贫道也不確定。”他缓缓开口，“血符道行事向来诡秘，真真假假难以分辨。他说不止一个阵眼，可能是真的——毕竟他们经营了三年，不可能只有一个后备方案。但也可能是临死前的虚张声势，想让我们把精力分散，去追查那些根本不存在的目標。”
他转过头，看向沈墨尘。
“但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天师府会继续追查血符道的余孽，也会加强对这座城市的监控。至於你们……”他目光扫过三人，“客卿令已经给你们了，如果发现任何异常，隨时可以联繫我们。但记住，量力而行。今天这一战，你们都看到了——真正的危险，不是你们现在能独自面对的。”
沈墨尘点头，心中却知道，如果真的再遇到类似的情况，他依然会选择站出来。
不是因为勇敢，而是因为不能眼睁睁看著。
“周明那边，我们能去看看他吗？”他问。
“等他在天师府安顿下来之后，可以。”玄尘子道，“不过短期內最好不要打扰，温魂期间需要绝对的安静。等他恢復一些，贫道会通知你们。”
沈墨尘再次点头。能去看就好。
玄尘子站起身，看向沈墨尘，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今天那一战，贫道看在眼里。你那最后一击，用的是『墨池』？”
沈墨尘点头。
“陆巡教你的？”
“算是。但他教的只是入门，他让我先筑基，说墨池是以后的事。今天……是第一次真正用出来。”沈墨尘回忆著当时的感觉，那种从內心深处涌出的力量，那种与墨韵融为一体的奇异感受，“当时已经没办法了，丹田空了，经脉也感觉不到，但就是不想放弃……然后就……”
“然后就用『心』驱动了墨韵。”玄尘子接过话，“能在那种情况下突破，不只是天赋，更是心性。『心墨流』讲究以心御墨，你的心……够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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