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第146章
比起他身旁其他女子,她总觉自卑,仿佛云泥之別。
“別说傻话。”
陈牧將她揽紧些,“既是我的人,就不会让你离开。”
方才片刻温存间,系统提示秦艷茹的好感已满,足以信任。
只是眼下不便带她同去香江。
陈牧留给她一枚定顏丹,一枚嵌有飞雷神印记的护身符,又备了些財物,便起身离去。
下一回再来,也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他这才想起白日老爷子约了饮酒。
看了看夜色,终究作罢。
回到四合院,他將何雨水有孕的消息告诉傻柱,对方喜不自禁,又问为何独自归来。
陈牧只含糊应了几句,陪傻柱饮了两盏酒,便趁夜赶回了香江。
周末,陈牧踏进四九城的神医堂时,贺红玲已经候在里头了。
医馆里空荡荡的,一个病人也没有。
陈牧倒不意外——那“三不救”
的规矩立在那儿,本就筛掉了大半的人。
“陈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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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红玲迎上来,声音轻快,“这星期只约了三位,第一位说是今早九点到。”
“辛苦你了。”
陈牧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笑意温和。
“咱们这儿……是不是太冷清了点?”
贺红玲小声问。
“无妨,”
陈牧摇头,“伤风咳嗽的我不接,我要治的,从来都是旁人治不了的。”
话才落,门外停下一辆轿车。
车上下来两名穿著中山装的男子,一位年约中年,气度沉稳;另一位三十出头,紧隨其后,神情间透著谨慎。
陈牧扫了一眼,心里已大致有数——前者是正主,后者多半是隨行的秘书。
“请问,神医堂的大夫可在?”
中年男子开口,语气客气。
“预约了吗?”
陈牧问。
“有,前天约的,九点整。”
陈牧翻开手边的簿子看了一眼:“罗同志是吧?请坐。”
“你就是医生?”
罗同志看向陈牧,眼里掠过一丝诧异。
“是,”
陈牧示意对方伸手,“把手放上来。”
“你这么年轻,真会看病?”
旁边的秘书忽然插话,语气里带著怀疑。
陈牧原本探出的手收了回来,朝门的方向轻轻一拂。
“若不信,便请离开。”
“你这人什么態度?”
秘书脸色一沉。
“是你们上门求医,不是我求你们留下,”
陈牧声音凉了下去,“若不看病,就別耽搁我这医馆开门,请吧。”
“你——”
“小刘,住口!”
中年男子低声喝止,转而向陈牧赔礼,“对不住,大夫,手下人冒失了,请您海涵。”
“无妨,”
陈牧淡淡一笑,“我不与將死之人计较。”
“你说什么?”
秘书勃然变色,“你还想动手不成?”
“动手?”
陈牧轻嗤,“何必脏我的手。
你印堂发暗,眼白泛青,血丝缠结如蛛网,性情躁戾——这是狂犬病发作的先兆。
依我看,明日午时之前,必会发作。”
秘书听罢,竟气笑了:“首长,这人根本是个骗子!我从未被狗咬过,哪来的狂犬病?”
中年男子闻言神色一动,秘书既然说未曾被咬,应当不假;那么这位年轻大夫所言,恐怕真是信口胡诌了。
他起身,朝陈牧微微頷首,便带著秘书朝外走去。
“良言难劝赴死的鬼。”
陈牧望著两人的背影,轻轻摇头。
“陈牧哥,”
贺红玲凑近,眼里满是困惑,“那人明明说没被狗咬过,怎么会得狂犬病呢?”
“原因其实並不复杂。
这种病虽然常被人称作『狂犬病』,但它真正的名字是『狼毒』,自然界的许多动物都可能携带——狼、鼠、猫,乃至许多啮齿小兽,被其啃咬抓伤,便有感染的风险。
有些病毒能在体內潜藏数年之久,一旦发作,便是凶险万分,半条性命便悬在 ** 殿前了。
放眼全球,能在发病后施救的医者,屈指可数,不出五人之数——並且,这五人必定出自中医之门。”
“那哥哥你一定在其中了。”
贺红玲仰起脸,笑容明媚。
陈牧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眼里带著讚许的笑意:“机灵鬼。”
女孩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心里却像浸了蜜一般甜。
说话间,又一辆轿车在门外停稳。
一位身著旧式军装的老人由一位中年男子搀扶著下了车,隨后,一个年纪与贺红玲相仿、约莫十二岁的女孩也跳下车来。
两名持枪的警卫沉默地跟在后方。
三人步入医馆。
陈牧嘴角不易察觉地向上弯了弯。
来生意了。
“大夫,您好。”
老人开口,声音虽显苍老,却带著一股惯常的稳重,“听说您这里,什么病症都能诊治?”
“预约过吗?”
陈牧目光平静地扫过几人。
老人侧首看向身旁的中年人。
中年人连忙上前一步:“有的,约的今早九点半,姓佟。”
陈牧早已看出,真正要看病的,是这位年逾八旬、军装笔挺的老人。
但他仍抬手,指向门旁掛著的一块木牌:“先看规矩。
若犯了其中任何一条,恕不施治。”
几人目光转向那块木牌。
中年男子眉头立刻拧紧:“『三不救』?行医济世本是天职,立这样的规矩,恐怕不妥吧?”
“你是哥偽会的?”
陈牧问得直接。
“不是。”
中年人语气里透出不耐烦。
“那你们之中,有哥偽会的?”
陈牧又问。
“没有!”
中年人声音抬高了些。
“既然没有,”
陈牧语气缓和下来,甚至带上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想来也不是什么恶人。”
“嗤……”
隨行而来的小女孩没忍住,掩口轻笑了一声。
她也觉得,那些哥偽会的人,实在算不得好人。
“至於这『三不救』,是我的道理。”
陈牧不疾不徐地说道,“从来只有病家求医,没有医者求诊。
此其一。
若是头疼脑热的小恙也寻到这里,那些医院岂不白开了?此其二。
其三嘛,”
他顿了顿,目光清亮,“我既掌这医术,规矩自然由我定。”
“你……你这小同志,思想觉悟有待提高!”
中年男人一时语塞,最后只憋出这么一句批评。
“思想觉悟?”
陈牧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嘴角一勾,“能填饱肚子么?觉悟高的,如今不是被哥偽会抓去,便是被他们折腾得没了半条命。
我一个被哥偽会革了职、丟了饭碗的郎中,自己开间小馆,挣口安稳饭吃,这就算道德败坏了?”
“我定下的三条规矩,哪里不妥?既然掛著神医堂的招牌,总得做些配得上『神医』二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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