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他身旁其他女子,她总觉自卑,仿佛云泥之別。

“別说傻话。”

陈牧將她揽紧些,“既是我的人,就不会让你离开。”

方才片刻温存间,系统提示秦艷茹的好感已满,足以信任。

只是眼下不便带她同去香江。

陈牧留给她一枚定顏丹,一枚嵌有飞雷神印记的护身符,又备了些財物,便起身离去。

下一回再来,也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他这才想起白日老爷子约了饮酒。

看了看夜色,终究作罢。

回到四合院,他將何雨水有孕的消息告诉傻柱,对方喜不自禁,又问为何独自归来。

陈牧只含糊应了几句,陪傻柱饮了两盏酒,便趁夜赶回了香江。

周末,陈牧踏进四九城的神医堂时,贺红玲已经候在里头了。

医馆里空荡荡的,一个病人也没有。

陈牧倒不意外——那“三不救”

的规矩立在那儿,本就筛掉了大半的人。

“陈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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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红玲迎上来,声音轻快,“这星期只约了三位,第一位说是今早九点到。”

“辛苦你了。”

陈牧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笑意温和。

“咱们这儿……是不是太冷清了点?”

贺红玲小声问。

“无妨,”

陈牧摇头,“伤风咳嗽的我不接,我要治的,从来都是旁人治不了的。”

话才落,门外停下一辆轿车。

车上下来两名穿著中山装的男子,一位年约中年,气度沉稳;另一位三十出头,紧隨其后,神情间透著谨慎。

陈牧扫了一眼,心里已大致有数——前者是正主,后者多半是隨行的秘书。

“请问,神医堂的大夫可在?”

中年男子开口,语气客气。

“预约了吗?”

陈牧问。

“有,前天约的,九点整。”

陈牧翻开手边的簿子看了一眼:“罗同志是吧?请坐。”

“你就是医生?”

罗同志看向陈牧,眼里掠过一丝诧异。

“是,”

陈牧示意对方伸手,“把手放上来。”

“你这么年轻,真会看病?”

旁边的秘书忽然插话,语气里带著怀疑。

陈牧原本探出的手收了回来,朝门的方向轻轻一拂。

“若不信,便请离开。”

“你这人什么態度?”

秘书脸色一沉。

“是你们上门求医,不是我求你们留下,”

陈牧声音凉了下去,“若不看病,就別耽搁我这医馆开门,请吧。”

“你——”

“小刘,住口!”

中年男子低声喝止,转而向陈牧赔礼,“对不住,大夫,手下人冒失了,请您海涵。”

“无妨,”

陈牧淡淡一笑,“我不与將死之人计较。”

“你说什么?”

秘书勃然变色,“你还想动手不成?”

“动手?”

陈牧轻嗤,“何必脏我的手。

你印堂发暗,眼白泛青,血丝缠结如蛛网,性情躁戾——这是狂犬病发作的先兆。

依我看,明日午时之前,必会发作。”

秘书听罢,竟气笑了:“首长,这人根本是个骗子!我从未被狗咬过,哪来的狂犬病?”

中年男子闻言神色一动,秘书既然说未曾被咬,应当不假;那么这位年轻大夫所言,恐怕真是信口胡诌了。

他起身,朝陈牧微微頷首,便带著秘书朝外走去。

“良言难劝赴死的鬼。”

陈牧望著两人的背影,轻轻摇头。

“陈牧哥,”

贺红玲凑近,眼里满是困惑,“那人明明说没被狗咬过,怎么会得狂犬病呢?”

“原因其实並不复杂。

这种病虽然常被人称作『狂犬病』,但它真正的名字是『狼毒』,自然界的许多动物都可能携带——狼、鼠、猫,乃至许多啮齿小兽,被其啃咬抓伤,便有感染的风险。

有些病毒能在体內潜藏数年之久,一旦发作,便是凶险万分,半条性命便悬在 ** 殿前了。

放眼全球,能在发病后施救的医者,屈指可数,不出五人之数——並且,这五人必定出自中医之门。”

“那哥哥你一定在其中了。”

贺红玲仰起脸,笑容明媚。

陈牧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眼里带著讚许的笑意:“机灵鬼。”

女孩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心里却像浸了蜜一般甜。

说话间,又一辆轿车在门外停稳。

一位身著旧式军装的老人由一位中年男子搀扶著下了车,隨后,一个年纪与贺红玲相仿、约莫十二岁的女孩也跳下车来。

两名持枪的警卫沉默地跟在后方。

三人步入医馆。

陈牧嘴角不易察觉地向上弯了弯。

来生意了。

“大夫,您好。”

老人开口,声音虽显苍老,却带著一股惯常的稳重,“听说您这里,什么病症都能诊治?”

“预约过吗?”

陈牧目光平静地扫过几人。

老人侧首看向身旁的中年人。

中年人连忙上前一步:“有的,约的今早九点半,姓佟。”

陈牧早已看出,真正要看病的,是这位年逾八旬、军装笔挺的老人。

但他仍抬手,指向门旁掛著的一块木牌:“先看规矩。

若犯了其中任何一条,恕不施治。”

几人目光转向那块木牌。

中年男子眉头立刻拧紧:“『三不救』?行医济世本是天职,立这样的规矩,恐怕不妥吧?”

“你是哥偽会的?”

陈牧问得直接。

“不是。”

中年人语气里透出不耐烦。

“那你们之中,有哥偽会的?”

陈牧又问。

“没有!”

中年人声音抬高了些。

“既然没有,”

陈牧语气缓和下来,甚至带上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想来也不是什么恶人。”

“嗤……”

隨行而来的小女孩没忍住,掩口轻笑了一声。

她也觉得,那些哥偽会的人,实在算不得好人。

“至於这『三不救』,是我的道理。”

陈牧不疾不徐地说道,“从来只有病家求医,没有医者求诊。

此其一。

若是头疼脑热的小恙也寻到这里,那些医院岂不白开了?此其二。

其三嘛,”

他顿了顿,目光清亮,“我既掌这医术,规矩自然由我定。”

“你……你这小同志,思想觉悟有待提高!”

中年男人一时语塞,最后只憋出这么一句批评。

“思想觉悟?”

陈牧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嘴角一勾,“能填饱肚子么?觉悟高的,如今不是被哥偽会抓去,便是被他们折腾得没了半条命。

我一个被哥偽会革了职、丟了饭碗的郎中,自己开间小馆,挣口安稳饭吃,这就算道德败坏了?”

“我定下的三条规矩,哪里不妥?既然掛著神医堂的招牌,总得做些配得上『神医』二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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