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乘后,轿车从大院侧门悄然离开,最终停在皇城根下一座四进四合院的 ** 处。

林小雨下车,快步走进院中。

院子里站著几名穿军装却未佩標识的男子,腰间衣物下隱约隆起,神情冷硬如石。

穿过层层院落需要不少时间,等她走到后院的厅堂前,一名军装男子伸手拦住:“首长正忙,请先到前院等候。”

林小雨点头应下。

暗处的陈牧已將神识覆盖整座院落——厅內並无所谓“首长”

他正觉蹊蹺,准备移转注意时,忽觉后院地面微动。

一块石板被移开,一名五十岁上下、目光如鹰的男人从地下走了上来。

陈牧神识向下一探,心中暗惊:这四合院地下竟藏著一座与地上面积相仿的殿宇,数条暗道如蛛网般延伸。

一条通往城外,其余皆连接附近其他院落。

“真是精心布置的逃生之路……”

他的目光落在那张脸上,瞳孔骤然收紧。

正是此人——多次派人截杀、指使鬼医向太液池投毒、一切阴谋背后的那只手。

男人忽然脊背一僵,猛地转向窗外,眼中锐光四射。

许久,他缓缓鬆开眉头,低语道:“错觉吗……”

陈牧立即收敛神识。

好敏锐的直觉……不愧是战场上淬炼出来的人。

男人確认再无被窥视之感,这才推门走出。

“义父。”

林小雨躬身行礼。

“原来如此……林小雨是他安插在轧钢厂的眼线。”

陈牧恍然。

“如何?”

男人声音平淡。

“这些日子的观察,陈牧行事並无异样。

他虽出身不好,但医德高尚,医术更是深不可测——不少绝症病人在他手中起死回生。

目前……未发现可疑之处。”

林小雨与陈牧交集不多,知晓陈牧隱秘的也只有医务室里丁秋楠等三人,她们自然不会对外透露半分。

“只有这些?”

男人问。

“只有这些。”

林小雨答道。

“依你看,有没有可能將这位陈牧招揽过来?”

林小雨轻轻摇头:“义父,恐怕不易。

我听说好几家大医院都曾许以高位厚禄请他主持事务,却都被他回绝了。

就连轧钢厂医务室主任的职务,似乎也是旁人硬推给他上任的——他仿佛天生怕麻烦。”

藏身暗处的陈牧未料到,林小雨才来短短数日,竟已摸清自己这么多底细,倒真是块做情报的好材料。

男人闻言,眉心微蹙。

林小雨试探著开口:“义父,陈牧他……”

男人摆了摆手:“不过是个医生罢了,医术再精湛又能如何?隨他去吧。

过几日便將你调回来,另有要事交给你办。”

“这……”

林小雨刚觉得医务室的氛围尚可,骤然听闻调动,心头竟浮起一丝不舍。

“罢了,等这回任务结束,便准你回来。

届时想去哪个部门,都由著你。”

男人语气缓和几分。

“是,义父。”

待林小雨离去,陈牧原想给那男人一点教训,转念却又按下念头。

此人身份特殊,若真取了性命,国际上那些暗处的势力恐怕又要蠢蠢欲动。

政治漩涡,他无意涉足。

但若要就此轻轻放过,却也绝无可能。

先教他在病榻上静养数月罢。

意念微动,一缕无形之力携著细微粉末,悄然落入男人手边的水杯。

陈牧留下一个隱秘的標记,身影便已消失在原地,回到了那座熟悉的九五號院。

一周后,林小雨果然被调离。

眾人反应平淡,她来得不久,虽相处融洽,终究谈不上多深的情谊。

陈牧亦未多言,走了也好——虽不惧探查,总被人暗中打量终归不適,彼此清净最为妥当。

而那男人自服下药后,竟整月臥床不起,后又调养三月方渐恢復。

医生诊断只说是食物中毒,未见其他异状。

陈牧亲手调配的药物,寻常医者又如何勘得破?

此后日子平静许多,再无人尾隨截杀。

陈牧偶被请去诊病,其间亦曾受那位老人邀见——毕竟解毒救命之恩,当面致谢也是常理。

与陈牧共进晚餐后,陈牧再次请求合影留念,老人笑著应允,还挥毫写下“妙手回春”

四字相赠。

那墨跡奔放洒脱,儼然是大家手笔。

陈牧回家便將原件精心装裱收好,自己另临摹了一幅,端端正正掛在了客厅墙上。

待到风起时,他一手持照片,一手迎向那些衝进来的人——那场面想来应当颇为痛快。

一九 ** 年岁末,何雨水与高瑶提前完成学业,拿到了大学毕业证书,双双被分配到商业部工作。

读经济的学生,多半总是往这类相关机关去的。

两人一报到便是干部身份,起点不同寻常。

傻柱心里像开了朵花似的。

妹妹雨水如今也是干部了,他觉得脸上有光。

想起从前竟听信秦淮茹的话,差点让雨水中途輟学,他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

雨水从高二起,学费生活费都是陈牧在支撑,这更让傻柱心里沉甸甸的不是滋味。

不过自打傻柱对秦淮茹动了手之后,他確实变了个人。

不再与易忠海、贾家往来,连聋老太太那儿也疏远了,路上遇见不过点头之交;见到易忠海和秦淮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如今他跟雨水的关係倒是日渐亲厚,平日里也懂得关心几句。

何雨水进商业部的消息在四合院传开后,院里那些心思活络的人都酸得直冒泡。

刘海中盘算著自己儿子还没著落,觉得何雨水正配得上刘光齐——一个大学生出身的干部当儿媳妇,才衬得起他刘家的门楣。

第二天下午,刘海中提著粮票和两瓶二锅头,径直推门进了傻柱屋。”傻柱,正忙呢?”

他 ** 往桌上一搁。

“哟,二大爷,您这是唱哪出啊?”

傻柱斜眼瞥了瞥那两瓶酒,嘴角一扯,“连二锅头都拎来了,今儿太阳怕是从西边出来的吧。”

他心里確实不稀罕——上回陈牧送的茅台,他还藏著两瓶没捨得动呢。

“傻柱,二大爷找你可是有好事。”

刘海中堆起笑脸。

“好事?”

傻柱压根不信这人能有什么好念头。

“你看,雨水如今毕业了,工作也稳当了,该考虑终身大事了不是?我家光齐中专毕业,工作体面,咱们两家结个亲,让雨水嫁过来,这还不是天大的好事?”

刘海中搓著手说道。

傻柱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二大爷,您別说笑了。”

他声音冷了下去,“雨水早就有对象了,您不知道么?”

“我知道,不就是陈牧那小子?”

刘海中撇撇嘴,“一个高中毕业生,哪配得上雨水这样的姑娘。”

“你家儿子那副模样,怎么跟陈主任比?”

傻柱嗤笑一声。

陈牧帮过他多少回,他心里有数,做不出那忘恩负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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