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她看见我,眼睛亮了,“好久不见!”

“汤老师好。”我点点头。

潘雪莲问:“有没有半乾的雷司令?”

汤淼想了想:“有。德国的那款吗?”

“对,就那个。”我说,“一定要冰一下。”

汤淼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汤老师,”我叫住她,“麻烦你了。”

她回头,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让人舒服的东西——不是客套,不是职业性的微笑,是真的让人觉得温暖的那种笑。

“刘总客气了,您来就是我们天大的面子。”

她说,“想喝啥都有,没有我现在跑步去买。好容易您来一趟。”

这天聊的,让我受伤的小心心温暖了好多。

女人好啊,可以疗伤。

很快,菜上来了。

四个小凉菜,两荤两素。

一碟凉拌海蜇,脆生生的,撒著香菜和蒜末。

海蜇切得极薄,晶莹剔透,入口爽脆,带著一点点醋的酸和蒜的香。

一碟蓑衣黄瓜,刀工精细,盘成宝塔状。

黄瓜切成连刀片,拉开像一把扇子,盘在盘子里,浇上蒜泥和辣椒油,青翠欲滴。

一碟凉拌木耳,点缀著红椒丝。

木耳是东北的秋耳,肉厚,泡发得恰到好处,咬起来咯吱咯吱的。

一碟伊比利亚火腿,薄如蝉翼,红白相间,油光莹莹。

那火腿切得极薄,几乎透明,贴在白瓷盘上,像一朵朵盛开的红花。

伊比利亚火腿是下酒的神器。

那种咸香,那种油脂在口中慢慢融化的感觉,配上冰镇的雷司令,简直是绝配。

热菜还没上,潘雪莲已经打开了酒。

雷司令,半干,德国產的。

淡淡的金黄色,清澈透亮,在杯壁上掛著细密的水珠。

倒进杯里的时候,那股香气就飘出来了——不是浓烈的果香,是那种清雅的、带著一点点蜂蜜甜味的香。

她给我倒了一杯,给自己倒了一杯。

“刘总,我只告诉你一句话,”她端起杯,看著我,“啥时候落了单,找你潘姐就对了。来,先碰一个。”

我端起杯,和她碰了一下。

然后一口气,满杯入肚。

真渴了,也是真想喝了。

冰凉的酒液顺著喉咙滑下去,带著微甜和清爽。

那种感觉,像一股清泉流过乾涸的土地。从喉咙到胃,一路清凉,一路滋润。

白酒辣喉,干红酸涩,啤酒涨肚。

如果让我选,半乾的干白是最优解。

清凉、微甜,入口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潘雪莲看著我,愣了一下。

“刘总,我以前可没见过你喝酒这么痛快。”

我放下杯子,笑了笑。

“你隨意。”

她看著我,眼睛里有了一点探究。

她可能感觉出来我有点反常,但没问。

“我是隨意的人吗?”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点娇嗔,“今天我是捨命陪君子。寧可把胃喝个洞,也不能让咱们的感情裂个缝儿。”

说罢,一饮而尽。

几杯酒下肚,潘雪莲压低声音,凑过来。

“刘总,省黄金集团的徐总你还记得吗?”

我点点头。

“他昨天还问起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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