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顿操作猛如虎,成功把药煎好,捏著自己的鼻子对封无咎道:“好了好了,给他端过去吧。”

封无咎將药倒入碗中,捧著回了屋子,打开门看向屋內时,青诀还保持著他出屋前的姿势。

封无咎快走了几步,將碗放在了床头的木桌上,“药煎好了,本座扶你起来喝。”

苦味熏天。

那闻著就让人想吐的味令青诀突然觉得就算他不喝药也能好了。

其实他这样死不了的,真的。

但他也不能跟封无咎撒娇说不想喝苦药啊,让对方去给他买糖块更是离离原上谱。

他只能选择被封无咎扶著坐起来靠在墙上,准备接受命运的制裁。

窗子开著小缝,苦味窜出去,连枝头落著的鸟都飞走了。

哈哈哈没事药不苦命苦!算了算了一辈子也就睁眼闭眼的事,喝个药算什么?!

青诀安慰著自己,认命般接过了封无咎手中的碗,一口灌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呀妈呀苍天大老爷啊这也太苦了我真要哭了呜呜呜呜!

青诀被苦得齜牙咧嘴,脸都要抽抽了,而一旁的封无咎却不解,非要在青诀做不好看表情的时候盯著瞧。

“当真有那么苦?”

我去这话说的难道你闻著不苦吗老大你鼻子失灵了啊?!

青诀欲哭无泪:“还好......谢谢主上为属下煎药。”

封无咎不瞒著实情,但说出来的时候確实有点不自在:“这药是季秋弦煎的,以后本座给你煎。”

“哦......”青诀又不知道具体情况,还以为是封无咎这次不想煎药,所以才叫季秋弦去煎的。

他现在走路不便,道谢的话还是之后有机会再跟季秋弦说吧。

青诀想了想,心里始终有个问题想问明白,“主上为何来救属下?”

封无咎记得这个问题青诀已经问过了,对方的执著让他不解,能问出这种问题来实在是太笨了。

“你是本座的影卫,本座不去救你,谁去救?”

“难不成你想让季秋弦去救?”

如果季秋弦在场那一定会大喊一声“你们打情骂俏別祸害我”。

“不是不是,”青诀摇摇头,让封无咎更觉得他笨得可爱了,“属下是影卫呀,从未听说过哪个主子会去救影卫......”

“且暗市属於邪派的核心地盘,武林盟和邪派乃是对立,水火不容,主上为救属下暴露了身份,万一引起两大势力的衝撞......”

封无咎都搞不明白青诀为何会怕邪派,真有人因此挑事杀了不得了吗?

虽然他是武林盟主没错,但他只是为了得到权势,就像世人说的那般,他德不配位。

武林盟的人影响到了他的利益,无论是不是自己盟的人,他都不会心慈手软,直接一个字,杀。

邪派的人影响到他,他照样杀。

之前一直没对邪派邪修下过死手,只是因为他们之间暂且没有利益衝突,而非他打不过或怕什么。

要真动起手来,就算邪派教主在这儿也得给他跪下当狗。

“他们若真想来找死,本座也没办法。”封无咎把话说得理直气壮。

“你是影卫没错,但对本座而言,你是不一样的。”

青诀眨巴眨巴眼,懵懂的表情显得他傻傻的。

“不一样?不一样在何处?对主上来说,属下不只是影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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