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做什么?本座何时让你道歉了?”

封无咎现在心情很差,多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因此说话也比平时变得更生硬了。

他並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容易引起误会,但因为青诀的道歉,两人终於同频了。

“不要瞎想那些没用的,当下最重要的是把伤养好。”

“你离开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何事?邪派副教主为何抓你?”

“不要瞎想”四个字成功让青诀意识到自己刚才误会了。

他敢打赌,封无咎绝对不记得那个被毁了容的副教主,毕竟被封无咎杀了的人多了去了,一个死都没死的,怎么可能记得住。

他不想让封无咎知道是因为对方过去做的事导致自己受了伤,於是他撒谎了。

“那副教主看出属下不是邪派之人,所以才捉拿属下拷问。”

对比封无咎和邪修,青诀身上的確少了些戾气,单看气场不像是经歷过杀戮的人。

对方好歹是副教主,天天待在暗市,突然出现个气场不同的人,发现了也能说得过去。

到底还是封无咎考虑的少了,不该让青诀独自离开。

他没问青诀副教主都问了些什么,一向谨慎的人也不在乎情报有没有外泄了,因为他知道青诀不可能说,副教主也已经死了。

封无咎换了话题:“大夫给你抓了药,说待你醒后,一日喝两副。”

“本座先去问问这客栈能不能煎药,若是不行,便回医馆一趟,你在此处等本座。”

“季秋弦的影卫应在客栈附近,別担心。”

啊?这意思是说接下来一段时间封无咎都要跟僕人一样照顾他了?!

无论是下去煎药还是伤口换药他都做不了,也只能靠封无咎了啊我去!

青诀这辈子没想过封无咎会伺候人,而且伺候的还是他,又欣喜又紧张,又怕封无咎会嫌弃他,觉得麻烦。

“属下......属下......”

青诀总觉得他现在需要说点什么,让主上为他做这些实在是太不好了,可他又的確需要封无咎的帮助。

“属下谢谢主上。”他觉得这句话说出来尬得不行,没有任何意义。

“休息吧,不要总动。”

封无咎说罢,拿著药出了屋。

隔壁住著的季秋弦听到开门声,一脸好奇地走出来了,见封无咎手里拿著药,他问道:“这是要去煎药?你那影卫醒了?”

明摆著的事,封无咎根本不做回答。

季秋弦深知封无咎这傢伙绝对绝对绝对没煎过药,那些药材中有的要是煎不熟对人可是有害的,万一出了什么岔子那还了得?

他急匆匆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说著,一把把药从封无咎手里夺了过来。

“做什么?”封无咎本就心烦,季秋弦往这儿捣乱他忍不了一点。

他摸了袖中的暗器,眼神看上去像是要杀人。

“做什么做什么,你会煎药吗?你別到时候把你那小影卫害死,还得怪我!”

季秋弦能察觉到封无咎方才是真要跟他动手,打了个冷颤。

正好店小二就在前边的椅子上坐著,季秋弦跑几步和封无咎拉开安全距离,问店小二道:“你们这儿能不能煎药?”

客栈的东西隨便用,但店小二一般不会帮人做事,他指指后厨道:“自己去煎吧。”

见封无咎连用哪个东西煎药都不知道,季秋弦就知道自己真来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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