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糊涂了!您別往心里去!”秦淮茹赶紧站直身子,手心全是汗。

要是把大夫惹毛了,棒梗谁来管?

“別太揪心——医院刚抽调了顶尖专家,专攻棒梗的病情,我们一定拼尽全力!”大夫语气沉稳下来,声音里透著分量。

“谢谢大夫!真谢谢您!”

……

四合院。

秦京茹凑到贾张氏跟前问清哪家医院收治的,王学明三人立马动身。

刚进病房楼,他们拦住一位护士问清楼层和房间號,推门就见棒梗瘫在病床上——手背插著输液针,胸口贴著监护电极片,心电图机屏幕上绿线一跳一跳,嘀嘀作响。

王学明心头一震:连心电监护都上了?

那瓶【强力泻药】,真有这么狠?

可再一看棒梗脸色,红润没垮,嘴唇也不乾裂,哪像快脱水的样子?

“姐,棒梗到底咋了?”秦京茹声音发虚,指尖不自觉抠著衣角。

这阵仗,比发烧抽搐还嚇人,哪是拉肚子该有的模样?

“哥,不是说就拉肚子吗?怎么搞得跟进了icu似的?”何雨水又口无遮拦。

“呸呸呸!胡说什么!”傻柱立刻瞪眼喝住。

秦淮茹本想开口,见傻柱已出声,便咬住嘴唇没再接话。

“其实没多大事,就是拉。”

“可大夫讲了,这拉法邪门——查不出病根,止不住泻,拖久了真能要命。”傻柱摊开手解释。

“啊?拉肚子还分三六九等?”秦京茹愣住。

乡下谁没蹲过茅坑?抓把黄连、喝碗薑糖水,顶多躺两天就活蹦乱跳了。

“我又不是白大褂,问我干啥?”傻柱翻了个白眼。

王学明站在旁边,耳朵听著,心里早亮堂了。

棒梗准是吞了他那瓶【强力泻药】。

偏这药刁钻,化验单上乾乾净净,连医生都摸不著头脑;越查越迷糊,越治越没谱。

活该他遭三天罪。

谁让他翻墙撬窗偷吃炸肉丸?

说明书写得明明白白:腹泻持续七十二小时。

往后这三天,棒梗就得在病床上打摆子、跑厕所、灌盐水。

过了时辰,自然消停。

秦淮茹余光扫见王学明,忽然记起昨儿夜里棒梗捂著肚子哼哼唧唧的话——

他偷吃了王学明家的炸肉丸!

她心头猛地一跳:莫非……药是王学明下的?

念头刚冒出来,她就开口了:“学明,能陪姐到外头说两句话吗?姐有事求你。”

“行。”王学明眼皮微抬,应得乾脆利落。

秦淮茹真以为炸肉丸里有毒?

扯淡。他回来时特意瞅过——盘底颳得比碗底还乾净,连半粒油星都没剩。拿什么当证据?

傻柱几人虽纳闷,却也没跟出门……

楼梯间里,灯泡昏黄,脚步声空荡迴响。

“学明,棒梗才十三岁,还是个半大孩子,你就高抬贵手,饶他这一回吧!”秦淮茹眼圈泛红,声音发哽,“姐给你跪下了!”

“秦淮茹,这话从哪儿说起?”王学明眉头一拧,脸上满是错愕。

他真没料到,她竟能猜中。

难不成棒梗挨不住疼,全招了?倒也有可能——拉成那样,嘴上哪还守得住?

“棒梗自己说了,昨天下午溜你家偷吃炸肉丸……是不是你提前拌了药?”

“他还是个娃,你怎么下得去手?”秦淮茹眼泪簌簌往下掉。

“秦淮茹,这话可就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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